經到了他們五十米外。
許大茂做了個手勢。
尖刀班從兩側同時出擊。美軍駕駛員連槍都沒摸到就被製服了。四輛卡車裡裝得滿滿當當：兩車罐頭和壓縮餅乾，一車彈藥，還有半車藥品和繃帶。
這運氣來得太及時了。
部隊已經連續作戰加穿插了將近六個小時，隨身攜帶的乾糧幾乎吃光了，彈藥也消耗了三分之一。這批繳獲剛好把所有缺口都補上了。
許大茂讓後勤人員用最快速度分發物資。戰士們一邊往口袋裡塞罐頭，一邊補充彈藥，整個過程不到二十分鐘。
四輛卡車被推到路邊溝裡，發動機熄滅。虎團繼續前進。
穿插進入第二十二公裡。
天還沒亮，但東邊的地平線已經開始泛出一絲灰白色。
這個時間段最危險。
許大茂正要催促部隊加速，後腦勺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。蜘蛛預警。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烈。
他猛地抬頭。
一架小型偵察機正從西北方向飛來，引擎聲被山風壓得若有若無。高度很低，估計不到三百米。
偵察機。
“全體——右側山穀，快！”
許大茂的命令炸雷一樣傳遍整支隊伍。兩個營八百多人沒有任何遲疑，整支隊伍在三十秒內從穀道上消失，全部湧入了右側一條狹窄的山穀。山穀兩壁是陡峭的岩石，上麵覆蓋著茂密的灌木，從空中根本看不到裡麵的情況。
偵察機從頭頂飛過去了。
然後折返回來，在穀道上空盤旋了兩圈。
三分鐘後，炮彈落了下來。
美軍的遠程炮火覆蓋了虎團剛才經過的那段穀道。一百五十毫米榴彈炮的轟擊把整條路炸得翻了個底朝天。彈坑重疊著彈坑，碎石和泥土被掀到幾十米高。
爆炸持續了整整五分鐘。
山穀裡的虎團官兵貼著岩壁蹲著，頭頂上石屑紛紛落下。炮擊的震動從地麵傳上來，牙齒都在跟著顫。
但沒有一個人受傷。
零傷亡。
炮擊停止後，許大茂第一個從山穀裡走出來。穀道已經麵目全非，到處是冒煙的彈坑。如果晚撤三十秒，整支部隊就會被埋在這裡。
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土，回頭看了一眼跟上來的部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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