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4章 縱深穿插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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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光還在陣地上跳動，硝煙味嗆得人嗓子發緊。許大茂沒有在第一道防線多停一秒。
“一營留下清理殘敵，二營、三營跟我走！”
命令乾脆利落。
一營長接到命令，立刻部署人手在陣地上展開搜索，逐個地堡檢查。殘餘的美軍士兵有的舉起了手，有的縮在掩體裡不敢動彈。這些都不需要許大茂操心了。
主力部隊已經動起來了。
兩個營的兵力沿著預定路線向美軍縱深推進，速度極快。戰士們小跑前進，腳步踩在碎石和泥土上，發出密集的沙沙聲。沒有人說話，隻有裝備碰撞的輕響和粗重的呼吸聲。
許大茂走在隊伍中段，右臂上的傷口已經完全結痂，隻留下一道暗紅色的印記。鋼鐵恢複的能力比他想象中還要強。他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前方的地形上。
穿插路線是他在出發前就反複研究過的。從第一道防線到第二道防線之間，有一段六公裡長的山間穀道，兩側是低矮的丘陵，中間是一條被炸得坑坑窪窪的土路。這條路是美軍運輸補給的主要通道，也是虎團穿插的必經之路。
快。
必須快。
第一道防線的槍聲傳得很遠，美軍不可能不知道防線被突破了。留給虎團的時間窗口隻有幾個小時，一旦天亮，美軍的空中力量就會成為最大的威脅。
隊伍推進到第三公裡的時候，前方尖刀班突然停了下來。
林小滿的聲音從前麵傳過來，壓得很低：“團長，前麵路口有情況。”
許大茂快步上前。
拐過一個山嘴，就能看見前方兩百米處的三岔路口。月光很淡，但借著遠處陣地燃燒的餘光，能隱約看到路口兩側有人在挖工事。鐵鍬碰石頭的聲音在夜風裡斷斷續續地傳來。
這是美軍第二道防線的指揮官反應過來了。
“動作不慢啊。”許大茂蹲在山嘴後麵，目光掃過路口的地形。
通訊員湊過來：“團長，偵察員報告，路口部署了大約一個連的兵力，還有三門迫擊炮，正在架設。”
一個連堵路口，配三門迫擊炮。
美軍指揮官的意圖很明顯——用迫擊炮火力封鎖穀道，把虎團堵在這裡。拖到天亮，等空中支援一到，被壓在穀道裡的部隊就是活靶子。
許大茂轉頭看向身旁一個安靜趴著的身影。
“長河，看見迫擊炮陣地了嗎？”
宋長河已經架好了他的步槍。這杆槍的槍管比普通步槍長了一截，準星經過他自己的改造，在微光條件下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。
“三門炮，品字形布置。”宋長河的聲音穩得不像話，“炮手正在裝填，距離一百八十米。”
一百八十米，對於普通射手來說不算近。但對宋長河來說，這個距離和把槍口頂在對方腦門上沒什麼區別。
“打掉他們。”
許大茂的話音還沒落，宋長河就扣動了扳機。
槍聲在山穀裡炸開。
第一門迫擊炮後麵的炮手腦袋猛地向後仰去，整個人從炮架後麵栽倒。周圍的彈藥手愣住了，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。
第二聲槍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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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門炮的炮手雙膝一軟，撲倒在炮管旁邊。
第三聲槍響緊跟著第二聲，間隔不到一秒。
第三門炮的炮手正在往炮膛裡塞炮彈，子彈擊中了他的肩膀，炮彈從手裡滑落，人歪倒在地。
三聲槍響，三個炮手全部倒下。
從第一槍到第三槍，總共不到四秒。
美軍迫擊炮陣地的火力還沒來得及發出一發炮彈，就徹底啞了。
路口的美軍陷入了短暫的混亂。軍官在大聲吼叫，士兵們開始向槍聲來源的方向射擊，但子彈全打在了山嘴的石壁上，火星四濺。
許大茂沒有下令正麵衝鋒。他回頭看向林小滿。
“小滿，帶你的尖刀班從右側那條溝繞過去，摸到他們背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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