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同裡都傳遍了，說有人盯上您了。”
許大茂靠在門框上，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。
宋長河接過話頭：“我們哥倆商量了一下，要不我們留兩個人下來，給您當個守衛？就在院子裡搭個鋪，也不占地方。”
“不用。”許大茂的回答乾脆利落。
“可是——”
“我說不用就不用。”許大茂直起身子，拍了拍宋長河的肩膀，“你們趕緊歸隊，部隊還等著你們呢。我在北京，有街道辦，有派出所，還有民警巡邏，出不了事。再說了，我許大茂要是連自己都護不住，還當什麼兵？”
宋長河還想說什麼，被許大茂一個眼神給堵了回去。
順子在旁邊嘟囔了一句：“副師長，您可得多長個心眼兒。那些特務陰著呢，防不勝防。”
“放心。”許大茂推了他們一把，“行了，趕緊回去收拾東西，明天一早走。別婆婆媽媽的，像什麼樣子。”
兩個人在胡同口立正敬禮，轉身走了。
許大茂關上院門，把門閂插好。他站在院子裡，抬頭看了看天。雲層很厚，看不見星星，風從屋頂上呼呼地刮過去。
正屋的燈還亮著。透過窗戶紙，能看見許母坐在燈下納鞋底的影子，一針一線，不緊不慢。
許大茂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，把大衣裹緊了，推門走進屋裡。
“媽，明天我去糧站看看，該買點棒子麵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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