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營房裡磨獵刀的聲音停了，馬鐵柱走過來。
“你了解駐軍團的民工管理嗎？孫國良對這些人的背景審查做到什麼程度？”
“據我了解，寨子頭人擔保加登記姓名籍貫。沒了。”
“沒有實質性甄別？”
“沒有。”
幾秒鐘的安靜。
“這個營地從一開始就是漏的。前兩次清剿還沒出發，敵人就已經知道了所有計劃。”
馬鐵柱臉色難看了一瞬，沒反駁。
傍晚，營房門關嚴，四個人圍在桌邊。
“三條指令。”
許大茂一根手指豎起來。
“第一，順子，從明天開始不再蹲守榕樹。改在營地內部暗中監視炊事班後門區域，確認有沒有第二個死信箱或接頭點。”
“明白。”
第二根手指。
“第二，宋長河，鐵絲網東南角觸發點外圍三十米擴大布設預警線。選一個隱蔽觀察位，夜間蹲守。目標是抓活的。”
“收到。”
第三根手指。
“第三，馬鐵柱，加快跟岩罕的地形標注，兩天內把全部路線方案定下來。”
角落裡岩罕抬頭看了過來。
“有一段路要到實地確認。來回一天。”
“批了。明天一早出發，馬鐵柱全程陪同。”
“我一個人走更——”
“說過了。命令。”
岩罕把獵刀拔出來在床沿上蹭了兩下刃口，又插回去，不吭聲了。
三個人各自出去。
夜深了，營地外圍蟲鳴蓋過一切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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