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 288章 暗戀成真,高冷霸總早逝的白月光是誰38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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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恒動作停了一瞬,眼神變得漆黑又危險。
然後沈蒼術就漫進溫熱的水裡,顛簸沉浮,搖搖晃晃。
溫暖的水漫過指尖,緩緩沒入胸口,將那漫漫長冬,一點點泡軟、泡脹,最終泡出了盎然的生機。
……夏日的河水在城中靜靜淌著,暖陽落下來,水麵便晃成一河跳動的星光……河水從不挑剔什麼,載著落花,載著浮萍,也載著人間細碎的歡喜……
沈蒼術覺得自己變成了一條魚,他遊在光裡。那些光從四麵八方湧過來,溫暖的,柔軟的,帶著一種讓人想閉上眼睛又舍不得閉的明亮。
他的手指在水裡張開,任由它們從指縫溜走。下一瞬陡然緊攥,竟似真的將這無形的清波,牢牢困於掌心。
人間細碎的歡喜啊。
如果沈蒼術是一顆孤星,而那枚他窮儘一生隻能遙遙環繞、永難觸及的恒星,正不顧一切,朝他奔赴而來。
燃燒著的、呼嘯著的、拖著長長的光尾向他俯衝下來。
炙熱的,滾燙的,帶著幾千度的溫度和幾萬公裡的時速,穿過所有的黑夜和所有的冬天,穿過那些他一個人蜷縮著等天亮的漫長時光,穿過那些他以為永遠不會結束的冰冷和恐懼。
撞向他。
沈蒼術想一直睜著眼睛。
他望著他的星靠近,長睫輕顫起來。那並非畏懼,隻是被太過熾烈洶湧的光,灼得幾乎難以承受。
沈蒼術不想閉眼,一秒鐘都不想閉。
這是他的星星。
他等了那麼久,追了那麼久,在黑暗裡仰著頭望了那麼久,以為這輩子都隻能遠遠地看著那顆星星,此刻正貼著他的皮膚,融進他的血液,和他一在溫熱的水裡沉沉浮浮,流光相撞後,星體就再難不分彼此。
那圈漣漪從浴缸的這一頭蕩到那一頭,碰到邊沿又蕩回來。
江恒的手從沈蒼術腰側滑到他的後頸,五指插進他濕透的發間,托著他的後腦勺,把他從浴缸邊沿微微抬起來,吻得更深了一些。
從浴室到臥室,一路都是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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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蒼術仰麵陷在枕頭裡,濕透的頭發散成淩亂的弧線,他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像剛從深水裡被撈上來。
江恒手肘支在沈蒼術耳側,水珠從他的發梢滴下來,落在沈蒼術的鎖骨上。
他的另一隻手不知什麼時候覆在了沈蒼術的腹部。
沈蒼術身上沒有那些刻意練出來的肌肉線條,腰腹平坦且柔軟。江恒的拇指按下去,指腹陷入那片柔軟裡,感受到皮膚下溫熱的體溫和呼吸時微微起伏的節奏。
那觸感讓他想起剛出爐的麵包按下去時回彈的綿軟,想起所有溫暖而讓人想要沉溺的東西。
他又按了一下。不是很用力,但足夠讓沈蒼術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“還敢亂說嗎?”江恒的聲音低低的,帶著喘息後的沙啞,落在沈蒼術的嘴唇上、下巴上、喉結上。
沈蒼術的嘴唇張了張,吸進去的氣多,呼出來的氣少,像是在水下憋了太久,終於浮出水麵卻還來不及呼吸。
然後他開口了。
“你……沒……沒勁兒……”聲音斷斷續續的,卻說著不知死活的話。
後來,沈蒼術的呼吸徹底亂了。
手指攥著身下的床單,指節泛白,床單被他攥出了一道道深色的褶皺。
沈蒼術眸光驟然一顫,眼底盛滿慌亂無措。
“停……我要……”
“停下!!”
沈蒼術腰肢猛地一折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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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蒼術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睡衣,把自己整個人陷進臥室落地窗前的沙發裡。
那件睡衣的領口有些鬆了,露出一截鎖骨,衣料軟塌塌地貼在他身上。他把自己縮成一個不大不小的弧度,膝蓋曲起來,腳踩在沙發的邊緣,整個人像是要嵌進沙發和靠墊之間的縫隙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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