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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砰!砰!哢嚓!”
沉悶的木棍入肉聲和骨骼斷裂聲,在營寨外的空地上密集炸響。
這根本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較量,而是一麵倒的屠殺式碾壓!
呂健猶如一頭衝入羊群的鐵甲暴熊,手中的粗木棍被他掄出了殘影。
他連格擋的動作都沒有,憑借著戰場上練就的恐怖直覺,每一次出棍,必定伴隨著一名山賊淒厲的慘叫和倒飛而出的身軀。
“啊——!我的腿!”
“別打!別打臉!”
五十名北府老兵組成的三三製戰陣,就像一台絞肉機,默契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。
一人主攻,兩人掩護,毫無破綻。
那一百多號氣勢洶洶的悍匪,衝得越快,飛回去得就越慘。
“別殺我!大爺饒命!我不打了!”
一個衝在最前麵的刀疤臉山賊,手中木棍早就被打飛了。
他一抬頭,正好對上呂健那雙沒有絲毫活人感情的森冷眼眸,那股從屍山血海裡淬煉出來的恐怖殺氣,瞬間擊潰了他的心理防線。
刀疤臉雙腿一軟,竟然直接跪在地上,捂著腦袋嚎啕大哭起來。
這一幕,看得寨牆下的小勢力頭領們目瞪口呆,隨後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。
“哈哈哈!黑風嶺的悍匪?就這副德行?!”
“還說要打斷人家的腿,我看連給人家提鞋都不配!”
嘲笑聲如同響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陳瀾和一眾山賊頭目的臉上。
陳瀾站在後方,臉上一陣青一陣白,握著木棍的手都在劇烈顫抖。
他看著自己手底下那些平日裡吹噓一個能打十個的亡命徒,此刻就像是被割韭菜一樣成片倒下,心都在滴血。
不能再打下去了。
再打下去,黑風嶺的臉就真被丟到姥姥家了!
“住手!都給我住手!”陳瀾猛地扔掉手中的木棍,扯著嗓子嘶吼,“我們認輸!”
幾乎在陳瀾喊出認輸的同一瞬間。
“變陣!收!”
呂健一聲極其短促的冷喝。
唰!
正在瘋狂輸出的五十名北府老兵,動作整齊劃一地瞬間收棍。
他們沒有一絲一毫的拖泥帶水,僅僅一個呼吸的功夫,便再次回到了最初嚴絲合縫的方陣位置。
木棍杵地,身形如鬆。
這五十個人站在那裡,麵不改色,呼吸平緩得就像是剛剛隻是吃飽了飯出來遛了個彎。
再看對麵。
一百多號山賊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,捂著胳膊抱腿,哀嚎聲連成一片。哪怕是還能站著的,也是大口喘著粗氣,眼神驚恐地瘋狂後退,連陣型是個什麼東西都不知道了。
這畫麵,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衝擊!
“嘶——”
觀戰的小勢力頭領們齊刷刷地倒吸了一口涼氣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“這……這軍容,這紀律!簡直神了!”
“進退如一,令行禁止。”
“我的老天爺,荒河衛這實力也太恐怖了吧!”
陳瀾聽著周圍的議論,隻覺得老臉火辣辣地疼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猛地轉頭,衝著地上那群還在哀嚎的山賊怒吼。
“都他娘的別嚎了!給老子站起來!嫌不夠丟人嗎!”
連踢帶踹地把手下都趕起來後,陳瀾深吸了一口氣,快步走到林越麵前。
他沒有絲毫猶豫,雙膝一彎,心悅誠服地重重拜倒在地。
“林當家……不,主公!我陳瀾,服了!心服口服!”
“贏了!咱們居然真的贏了!”
站在林越身後的流民們,此刻終於如夢初醒,爆發出了震天動地的歡呼聲。
五十打一百多,竟然以碾壓的姿態贏得了勝利,這讓他們原本忐忑的心瞬間膨脹到了極點!
林越嘴角勾起一抹淡笑,走上前,單手握住陳瀾的胳膊,輕輕往上一托。
陳瀾隻覺得一股不容抗拒的沛然巨力傳來,整個人身不由己地站了起來。
“陳當家既然認輸,那以後就是自家兄弟。地上涼,起來說話。”林越語氣平靜。
陳瀾滿臉羞愧與不解,忍不住問道:“主公,末將實在想不通。就算您天生神力,可練兵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。”
“您這荒河衛成立不過幾天,這些人底子分明都是流民,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,練出如此恐怖的陣法和殺氣?”
林越聞言,臉上的笑意更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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