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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不其然，李清放下酒杯，重新走回展台。
她調整好表情，拿起那塊玉佩。
這次她學聰明了，沒有急於下結論，而是拿出一個高倍放大鏡，仔仔細細地看了五分鐘。
“唐老。”李清放下放大鏡，“這塊玉，雕工是漢八刀的風格，線條粗獷有力。
＂沁色深入肌理，有‘牛毛紋’和‘鐵線沁’。包漿雖然因為是生坑而顯得乾澀，但玉質本身溫潤。依我看，這是一件漢代真品。”
她說完，轉頭看向齊老，語氣帶著幾分討好：“齊爺爺，您看我這次看走眼了嗎？”
齊老停止盤核桃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展台前，拿起玉佩看了一眼，又扔回盤子裡。
“沒看走眼。”齊老語氣平淡，“是漢代的。”
李清長舒一口氣，臉上重新浮現出驕傲的神采。
她轉過頭，看向坐在休息區的林野。
“林野。”李清提高音量，“剛才齊爺爺誇你誠實。誠實是個好品質，但在這個社會上，光靠誠實是吃不開的。終究還是要靠真才實學。”
眾人順著她的目光看向林野。
林野放下果汁杯。
【叮！】
【女帝主動挑釁，試圖用“學識”碾壓宿主！】
【任務觸發：打破女帝的驕傲！】
【選項一：運用係統提供的“鑒寶神瞳”（需消耗十萬靈石兌換），指出玉佩的瑕疵。獎勵：下品靈石十五萬枚。】
【選項二：堅持“不懂”人設，用魔法打敗魔法。獎勵：下品靈石三十萬枚！】
兌換技能要花錢，這不符合林野的行事準則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展台前。
“李小姐說得對。”林野看著那塊玉佩，“真才實學很重要。”
李清冷笑：“算你有自知之明。”
“但我有個問題。”林野指著玉佩上的暗紅色沁色，“這顏色，是怎麼來的？”
李清像看白癡一樣看著他：“這是‘血沁’。古人陪葬時，玉器與屍體接觸，血液浸入玉石肌理形成的。這是生坑古玉最典型的特征。”
周圍人紛紛點頭。血沁，常識。
林野轉頭看向唐培元：“唐老，這玉佩是您剛收的？”
“對，前天剛從一個土夫子手裡收上來。”
“收上來之後，清洗過嗎？”
“用清水簡單衝洗了一下表麵泥土。”
林野點點頭。
他拿起那塊玉佩，舉到半空中。
“李小姐，你剛才說，這是血液浸入玉石形成的？”
“沒錯。”
林野湊近玉佩，聞了聞。
“有意思的是。”林野放下玉佩，“這塊西漢的玉佩上，有一股84消毒液的味道。”
全場死寂。
唐培元愣住了。
齊老轉頭。
李清皺起眉頭：“你胡說什麼？什麼84消毒液？那是土腥味！”
林野沒理她，直接把玉佩遞給齊老。
“齊老，您聞聞。”
齊老接過玉佩，湊到鼻尖。
幾秒鐘後，齊老的臉色徹底變了。
他把玉佩遞給唐培元：“老唐，你自己聞！”
唐培元接過一聞，手一哆嗦，玉佩差點掉在地上。
那股味道很淡，被濃重的土腥味掩蓋著。
但隻要仔細分辨，確實有一股刺鼻的次氯酸鈉氣味——也就是84消毒液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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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……這是怎麼回事？”唐培元結巴了。
齊老臉色鐵青。
“高壓鍋，化學試劑，動物血。”齊老咬牙切齒地吐出幾個詞，“現代造假新工藝。用高壓鍋強行把動物血壓進劣質玉石裡，再用84消毒液做舊褪色，模擬出乾澀的生坑包漿！”
全場嘩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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