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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野看著她。
客觀來講，李清長得很漂亮。但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，讓人很不舒服。
“我沒想踩你。”林野陳述事實，“是你非要讓我看那個瓶子。”
“你敢說你不是故意的？”李清冷聲問，“你明明聞出了消毒液的味道，卻非要等我鑒定完之後才說出來。你就是想看我出醜！”
這邏輯，很感人。
林野歎了口氣。
【叮！】
【檢測到女帝無理取鬨，試圖將責任推卸給宿主！】
【任務觸發：給女帝上最後一課！】
【選項一：耐心解釋，化解誤會。獎勵：下品靈石一萬枚。】
【選項二：直擊痛點，徹底摧毀其優越感。獎勵：下品靈石十萬枚！】
十萬。蒼蠅再小也是肉。
林野看著李清，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。
“李小姐。”林野開口，“你是不是覺得，全世界都應該圍著你轉？”
李清愣住。
“你讓我看瓶子，我說不懂，你嘲笑我。你鑒定玉佩，我看出了問題，指出來，你又說我故意讓你出醜。”
林野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退一步講。就算我是故意的，那又怎麼樣？”
李清瞪大眼睛。
“古玩這行，打眼就是打眼。你自己學藝不精，看不出破綻，怪別人指出來？”
林野的聲音不大，卻字字清晰，“你所謂的驕傲，就是建立在別人配合你演戲的基礎上？”
沈悅在旁邊喊道：“林野！你怎麼跟清姐說話呢！”
“這裡沒你說話的份。”林野掃了沈悅一眼。
沈悅縮了縮脖子，不敢出聲。
林野重新看向李清。
“齊老說得對。你一知半解，最是害人。害別人，也害你自己。”
林野說完，繞過李清，走向蘇央雪的車。
李清站在原地，臉色蒼白。她從小到大，都是眾星捧月的存在。
從來沒有人敢這麼直白地撕開她的偽裝，把她的無能暴露在陽光下。
【叮！】
【宿主言辭如刀，直擊女帝道心！】
【女帝陷入深度自我懷疑！】
【獎勵：下品靈石十萬枚！】
【華夏銀行：您尾號8848的儲蓄卡賬戶收入人民幣100，000.00元，活期餘額1，954，586.47元。】
距離兩百萬，隻差一步。
林野坐進瑪莎拉蒂的副駕駛。
蘇央雪上車，發動引擎。車子駛離莊園。
車廂裡很安靜。
過了很久，蘇央雪才開口。
“林野，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？”
林野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。
“一個窮學生。”
“窮學生可拿不到齊老的私人名片，更不敢把李清訓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”
蘇央雪轉動方向盤，“你今天，太耀眼了。”
林野沒接話。
他不需要耀眼。他隻需要錢。
上一世的慘痛教訓告訴他，尊嚴、愛情、麵子，這些東西在絕對的利益麵前，一文不值。
隻有握在手裡的錢，才是最真實的。
“今天謝謝你陪我來。”蘇央雪打破沉默，“作為報答，中午請你吃飯。想吃什麼？”
“食堂。”林野脫口而出。
蘇央雪撲哧一聲笑了。
“好，那就回學校吃食堂。”
車子駛入市區。
林野的手機響了。是室友老王打來的。
“野哥！你快看校園論壇！”老王的聲音急促，“出事了！”
“怎麼了？”
“有人發了個帖子，把你在古玩交流會上的事情爆出來了！但內容全變了！”
林野皺眉：“變成什麼了？”
“帖子裡說，你為了討好蘇央雪，在交流會上故意搗亂，摔壞了價值千萬的古董，現在正被主辦方扣留索賠呢！還有照片，是你拿著那塊玉佩的照片，角度抓拍得特別像你在搶東西！”
林野掛斷電話，打開校園論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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