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輔導員辦公室。
林野靠在椅背上。十指交叉。放在腹部。
“劉導，去雲貴交界，落實百萬級鄉村幫扶項目。做成了，解決當地貧困，也能當經管學院學生創業標杆。”
林野直接拋出條件。
劉剛眼睛睜大。
學生創業標杆。能寫進工作報告。這事有搞頭。
劉剛很快警覺。翻閱桌上的企劃書。
“百萬級？大二學生哪來錢？企劃書寫得再漂亮，沒資金都是空談。林野，別在外麵搞非法集資。學校擔不起責任。”
劉剛盯著林野。
林野拿出手機。調出銀行餘額。推到劉剛眼前。
劉剛湊近。
“個、十、百、千、萬……”
劉剛咽口水。
七千八百多萬。
劉剛抬頭。看林野表情變了。
不是學生。是投資人。
林野收回手機。
“資金全合法。星火計劃前期投入三百萬。項目成功，媒體采訪時，重點感謝學校和學院支持。劉導的名字，會出現在指導名單第一位。”
林野給出承諾。拋出誘餌。
劉剛站起。
走到飲水機旁。拿紙杯。接溫水。放在林野麵前。
“林野同學，學校鼓勵理論結合實踐。鄉村振興是好事！學院絕對大力支持！”
劉剛笑出聲。
林野端起紙杯。喝水。
“請假條？”
林野放下紙杯。
劉剛拉開抽屜。拿印章。
“放心去。課業方麵，跟各科老師打招呼。去乾大事，學校開綠燈。有需要學院出麵協調的，隨時聯係。”
劉剛在請假條上蓋紅章。遞給林野。
林野拿過請假條。折疊放進口袋。走出辦公室。
拿出手機。買最近一班飛昆城機票。
時間緊。
宋元實心眼。指不定在鎮政府受氣。
下午三點。洛都機場。
林野坐在貴賓室。看窗外飛機起降。
手機震動。蘇央雪發來微信。
【聽說請假了，去哪玩不帶我。】
林野看屏幕。腦子裡過了一遍蘇央雪的臉。
上一世把精力耗在別人身上。忽略了身邊人。
手指敲擊屏幕。
【去山溝扶貧。回來請你吃法餐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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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息發出。蘇央雪秒回。
【一言為定，注意安全。】
林野收起手機。廣播播報登機。
提行李包。走向登機口。
商業對決在深山等著。
青石鎮政府大院。
空氣悶。
宋元背著登山包。站在副鎮長辦公室門口。
衣服被汗浸透。貼在後背。
辦公室內開著空調。
副鎮長王海靠在皮椅上。拿蒲扇扇風。
“王鎮長，剛才的方案，可行嗎？”
宋元擦汗。出聲。
王海瞥宋元。看那雙沾泥運動鞋。
“年輕人喜歡搞花樣。拍短視頻以為能改變世界。”
王海端茶杯。吹茶葉。
宋元放下設備箱。
“不是拍視頻作秀。公司出資五十萬，幫青石村修斷橋。圖紙都帶來了。”
宋元上前一步。拿出圖紙。
王海放下茶杯。收起笑。沒接圖紙。
“五十萬？知不知道修橋要多少手續？勘探，招標，環評，水利批文，交通局備案，哪項不要錢？哪項不要時間？”
王海用蒲扇敲桌子。
宋元愣住。
不懂這些。
“橋能修好，錢公司再追加。手續我們跑。”
宋元咬牙。記起林野交代。
王海冷哼。
見過打慈善幌子騙政策的公司。
“追加？空口白牙。要獨家帶貨權，萬一橋沒修好，拿合同跑了，找誰說理？”
王海站起。走近窗戶。
宋元握拳。
“老板發話，實打實幫扶。資金隨時到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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