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裡,充滿了無法置信的驚愕。
他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可蕭珩那雙眼睛,那雙黑得像是能吞噬一切光亮的眼睛,正清清楚楚地、明明白白地告訴他——你沒有聽錯。
在孤的心裡。
這個你口中的“抹布”,就是比你那塊代表著你全部身家和臉麵的玉佩,還要值錢。
一股巨大的、難以言喻的羞辱感,像一盆滾燙的沸油,猛地從蕭琅的頭頂澆了下來!
他的臉,“唰”的一下,從漲紅變成了豬肝色,又從豬肝色變成了慘白!
他想反駁,想說“你胡說”,想說“你憑什麼”。
可是在對上蕭珩那雙冷得不帶一絲溫度的眼睛時,他所有的聲音都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地掐住,一個字也發不出來!
那是一種絕對的、來自上位者的、不容置喙的碾壓!
蕭珩沒有再看他一眼。
他隻是淡淡地收回了視線,仿佛剛才隻是隨手碾死了一隻聒噪的夏蟬。
他撣了撣自己那根本不存在灰塵的衣袖,然後抬步,徑直走進了上書房的大門。
那腰間隨著他的步伐而輕輕晃動的、醜得獨一無二的香囊,在所有人的眼中,忽然就變得不一樣了。
它不再是一個可笑的“抹布”。
而是一麵旗幟。
一麵代表著太子殿下極致偏愛與絕對占有的,獨一無二的旗幟。
長廊上,依舊是一片死寂。
隻是這一次,再也沒有人敢用那種看笑話的眼神,去看那個香囊了。
所有人的心裡,都在瘋狂地回蕩著剛才那句話。
比玉佩值錢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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