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嫁進三皇子府,日後便保我兒子做大官、享儘榮華!我一時豬油蒙了心,才闖下這無法挽回的禍事啊!”
蘇星晚抬手示意,薛瑩立刻上前,將一疊信件和半瓶瓷瓶扔在張媽麵前:
“你說的,可是這些?”
張媽望著自己藏在暗格裡的信件與牽機散,臉色瞬間慘白如紙,身子一軟,徹底癱倒在地,再也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。
證據確鑿,人證物證俱在,蘇夢瑤縱有百口,也難辯半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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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隻能癱在地上,哭得撕心裂肺,可這一次,再也沒有人會對她心生半分憐惜。
蘇承宗與沈雲舒是被府裡的下人連拖帶拽地催回來的。
二人坐上馬車,車夫當即策馬狂奔,朝著府邸火速趕去,路上早已從蘇星晚派去的家仆那裡,知曉了事情的前因後果。
此刻踏入庭院,入眼的便是癱坐在冰冷石板上哭嚎不止的蘇夢瑤,她披頭散發,臉頰紅腫,衣衫褶皺,哪裡還有半分往日的嬌貴模樣;
一旁是被粗繩捆得結結實實,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張媽,渾身篩糠般抖個不停,連頭都不敢抬。
而最讓二人驚得心頭劇震的,是那本該早已“薨逝”的蘇文鴻,正站在庭院中央,麵色紅潤,精神矍鑠;
身側的蘇星晚則一臉冷靜,眸光平靜無波,仿佛眼前的鬨劇與她毫無乾係。
蘇承宗快步走到蘇文鴻麵前,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聲音裡帶著深深的自責與後怕:
“父親!您沒事吧?都是兒子不孝,識人不清,養了這麼個蛇蠍心腸的東西!兒子萬萬沒想到,夢瑤竟有如此狠毒的心腸,竟敢對您下此毒手啊!”
沈雲舒看到癱在冰冷石板上的蘇夢瑤,她披頭散發、臉頰紅腫,哭得渾身發抖,那副可憐模樣讓沈雲舒的心狠狠一縮,她連忙快步上前,想要將女兒扶起,嘴裡不住安撫:
“夢瑤,有娘在,你別怕……”
蘇夢瑤在淚眼朦朧中看到沈雲舒的身影,原本空洞渙散的眼神驟然凝住,迸發出一絲希冀的光,如同抓住了最後一線生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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