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2章 你……你怎麼沒死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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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胡說！”
蘇夢瑤的臉色先是驟然煞白，仿佛被張媽的供詞戳中了隱秘心事，可轉念一想，蘇文鴻那老東西已經涼透了，沒了最大的靠山，蘇星晚不過是個沒爹疼沒娘愛、從鄉野爬回來的野丫頭，又能奈她何？
一股難以抑製的狂喜瞬間衝垮了心虛，她眼底飛快掠過一抹誌在必得的狠厲，嘴角勾起誇張的弧度，先前的慌亂蕩然無存，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囂張與輕蔑。
她挺了挺腰杆，下巴幾乎揚到了天上，聲音尖利又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：
“我根本沒見過什麼李蓮！張媽，你吃裡扒外的東西！我娘待你不薄，給你月錢讓你養兒子，你竟敢反過來血口噴人汙蔑我？等我娘回來，看她不扒了你的皮、抽了你的筋！”
張媽被她的氣勢懾得一愣，眼珠飛速一轉，立刻換了副哭哭啼啼的模樣，掙紮著往蘇夢瑤腳邊蹭：
“大小姐，救救我！是二小姐！是她把我屈打成招，逼我攀咬您的！我一時糊塗，才說了那些混賬話，您大人有大量，饒了我這一回吧！”
薛瑩見狀怒火中燒，一腳將捆得結實的張媽踢翻在地，反手就要朝著蘇夢瑤那張囂張的臉扇去。
蘇星晚抬手示意她退下，指尖泛著冷意，眼底卻噙著一抹譏誚的笑。
“你以為，我拿你沒辦法？”
蘇星晚的聲音平淡無波，卻讓蘇夢瑤莫名心頭一緊。
可一想到蘇文鴻已死，丞相府今後就是她爹娘說了算，她依舊是那個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嫡小姐，三皇子妃的位置穩如泰山，那點不安瞬間被狂喜淹沒。
她不退反進，徑直往前踏出兩步，裙擺重重掃過青石板，揚起細碎的塵埃，那架勢如同勝券在握的獵手，滿眼都是毫不掩飾的輕蔑：
“蘇星晚，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模樣！蘇文鴻那個「老東西」死了，你的靠山沒了，
你就是個孤立無援的野丫頭！就算你查出些什麼又能如何？在爹娘心裡，我才是他們唯一疼愛的女兒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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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大可以告訴他們，是你心懷怨恨、嫉妒成性，本想下毒害我，卻失手毒到了祖父——
你覺得，他們會信你這個在外顛沛流離十五年的卑賤坯子，還是信我這個養在深閨、備受疼寵的蘇家大小姐？”
她刻意加重“老東西”三個字，眼神裡滿是毫不掩飾的惡意與暢快，仿佛蘇文鴻的死是她這輩子最大的功績。
“你敢對爺爺不敬？”
蘇星晚眼神驟冷，反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。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，蘇夢瑤被打得偏過頭去，唇角瞬間溢出血絲。
“蘇星晚，你這個賤人！竟敢打我？”
她捂著臉，眼中迸發出淬毒般的怨毒，卻隨即仰頭哈哈大笑，笑聲癲狂又刺耳：
“你打啊！儘管打！反正護著你的老東西已經死了！你現在孤身一人，就是個沒根的野草！等爹娘回來，我就讓他們把你杖斃，扔去亂葬崗，讓你被野狗分食，死無葬身之地！”
她越說越得意，仿佛已經看到了蘇星晚淒慘死去的模樣，腰杆挺得更直，語氣裡的囂張幾乎要溢出來：
“你永遠隻能被我踩在腳下！嫡小姐的身份、爹娘的疼愛、三皇子妃的尊榮，全都是我的！你永遠都是那個從亂葬崗爬出來的野丫頭，永遠也配不上這些！”
蘇星晚望著她狀若瘋癲的模樣，想到差點被她毒害的爺爺，又念及原主曾在她手下受的百般磋磨，眼底的寒意愈發凜冽。
她跨步上前，揚手又是幾記耳光，直打得對方雙頰高高腫起，紅脹如豬頭一般，發髻散亂披垂，滿頭珠翠簌簌滾落，散了一地。
“既然你這麼喜歡找打，我便成全你。”
蘇夢瑤被打得癱倒在地，卻依舊不肯服軟，嘴裡汙言穢語不斷：
“蘇星晚，你這個賤人，我要殺了你！我要扒你的皮、抽你的筋！你給我等著，我絕不會放過你！”
她掙紮著爬起來，猛地拔下頭上的銀簪，尖利的簪尖對著蘇星晚的胸口，眼神瘋狂又狠戾，仿佛要將所有的怨毒都發泄在她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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