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臉上凍傷的疤痕在嘴角扯動的時候皺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夜深了。楊凡沒有睡，他在院子裡把95式拆開擦了一遍，又檢查了從係統商城新兌換的裝備。
【物品：軍用越野自行車×10。消耗文明點800。】
【物品：單兵夜視儀（二代）×5。消耗文明點1500。】
這些東西不是用來打仗的，是用來趕路的。
從薊州到通州，兩百多裡路，走路要三四天，騎自行車走官道，兩天就能到。
夜視儀可以在夜間行軍，節省時間。
楊凡把自行車和夜視儀檢查完，推好，轉身回屋的時候，看到沈晚晴房間的窗戶還亮著燈。
燈影映在窗紙上，她坐在桌前，低著頭，在縫什麼東西。
針線在燈下一上一下地穿梭，影子被燈光拉得很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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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凡站在院子裡看了一會兒，然後轉身推開自己的房門，進去了。
第二天天沒亮，楊凡帶著二十個人，騎著軍用自行車，從薊州南門出發了。
十輛自行車，兩個人一輛，輪流騎。補給綁在後座上，槍斜挎在肩上。
車隊沿著官道往南走，速度快得王貴在車上差點掉了下去。
“楊哥！這玩意兒太快了！比騎馬還快！”王貴的聲音被風吹得斷斷續續。
楊凡沒有說話。他看著前方漸漸亮起來的天際線，通州的方向，心裡在算一筆賬，通州的糧商手裡有糧，但價格不會便宜。
他的文明點不多了，92式也隻剩一把，不能拿去換糧。他需要另一樣東西來當“貨幣”。
係統商城。
他一邊蹬車一邊翻商城，找一樣能在明末賣出高價、又不威脅自身安全的東西。
【物品：玻璃鏡（10cm×10cm，水銀鏡麵）。消耗文明點5\/麵。】
鏡子。明末的鏡子是銅鏡，模糊不清，價格不菲。
一塊清晰的水銀玻璃鏡，在通州的富商和權貴眼裡，比等重的銀子還值錢。
楊凡換了一百麵鏡子。
【彈幕】
“臥槽，玻璃鏡！這玩意在明末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！”
“一麵鏡子換一百石糧都可能，主播這是要去通州搞商業戰了。”
“注意安全，通州雖然沒被後金禍害，但亂兵、土匪也不少。”
楊凡蹬車的速度快了一倍。
天黑的時候，他們在通州城外找了村子歇腳。
第二天一早，楊凡帶著四麵鏡子進了通州城。他沒有去找糧商，糧商背後是東林黨的勢力，他在崇禎朝沒有根基，找糧商等於自投羅網。
他找的是通州的一個勳戚，崇禎皇帝的表親，一個被朝堂邊緣化的皇親國戚，手裡有地，有糧，有力。
四麵鏡子換了一千石糧。
然後是一千五百石，兩千石。
楊凡把一百麵鏡子全部換成了糧食，夠薊州城吃二十天的糧食。
通州的皇親親自派了車隊，五百輛大車，拉著糧，跟著楊凡往薊州方向走。
回去的路上，楊凡騎在自行車上，口袋裡裝著一張糧契和沈晚晴縫的那個小布袋。
布袋裡有一張紙條，他出發前打開看過，上麵寫著一行字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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