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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三百騎兵，二十個人。
官道兩側是開闊地，沒有山，沒有林，沒有河溝，連一道像樣的土坎都沒有。
楊凡趴在路邊一道不到膝蓋高的田埂後麵‘’
“鐵頭，迫擊炮架好了嗎？”
“架好了。三發試射，隨時可以打。”
“不打試射。直接打效力射。目標騎兵隊列中間，放。”
鐵頭愣了一下，沒有試射直接打效力射，迫擊炮的精度會受影響。但他沒有猶豫。楊凡說打，他就打。
“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”
三門迫擊炮幾乎是同時發出悶響。炮彈飛出炮口，在天空中劃出三道看不見的弧線。
幾秒後，騎兵隊伍裡炸開了三團火球。爆炸聲傳到楊凡這邊的時候，已經變成了三聲悶雷，擠在一起，像有人在敲一扇很厚很厚的鐵門。
火球的位置比楊凡預想的偏左了大約二十米，沒有試射，精度確實差了不少，
炮彈落在騎兵隊伍裡的效果是一樣的，甚至因為偏左避開了隊伍前排那個穿鐵甲的將領，直接砸進了人最多的地方。
馬匹的嘶鳴聲隔著幾百米都能聽到。
至少十幾匹馬被彈片擊中，有的當場倒下，有的帶著傷在曠野上狂奔，背上的人被甩下來，摔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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騎兵隊伍的前排勒馬了，後排還在往前湧，擠在一起，推搡著，有人從馬上掉下來被後麵的馬踩了，慘叫聲斷斷續續。
“鐵頭，修正。往右修十五米。”楊凡目不轉睛地盯著騎兵隊伍的方向，聲音很平。
“放。”
第二波炮彈落在了騎兵隊伍的正中央。
這次精度好多了，三發炮彈全部在人群裡炸開，彈片覆蓋了方圓幾十米的範圍。
至少三十個人從馬背上掉下來，活著的馬匹開始四處亂跑，不受控製。
隊伍前排那個穿鐵甲的將領在喊什麼，但他的聲音被爆炸聲、馬嘶聲、慘叫聲淹沒了。
後金騎兵的隊形終於散了。
主將的命令傳不下去，各牛錄的額真就開始按自己的判斷行事，有人覺得該衝，有人覺得該撤，有人覺得該繞路。
三百人的騎兵隊，在不到一盞茶的功夫裡，分成了三股。
一股往東跑了，大約七八十人；一股往北撤了，一百多人；還有一股，最少的一股，四五十人，在混亂中失去了方向，被後麵的炮彈趕著，跌跌撞撞地往南邊衝過來。
往南邊衝的方向，正對著楊凡的糧車隊。
“王貴，你帶十個人去右邊，截住往東跑的人。不要追，把他們打遠就行，別讓他們靠近官道。”
“鐵頭，迫擊炮別停，打往北撤的那一股，壓住他們，不讓他們回頭。炮兵要持續輸出火力壓製，不能讓敵人有任何重新集結的機會。”
“剩下的人跟我來，正麵的這幾十個，一個都不能放過來。糧車在身後，三千石糧食，薊州城幾萬條命，放過去一個騎兵，糧車就保不住。”
楊凡從田埂後麵翻出來，半跪在官道中央，95式抵肩。
正麵衝過來的四五十個騎兵終於衝到了三百米以內。
衝在最前麵的是一個穿棉甲的壯漢，手裡的馬刀舉過頭頂，迎著風不知道在喊什麼。
楊凡沒有瞄準他，打人不如打馬。三百米的距離，95式的子彈打馬身幾乎是百發百中。
“砰——”
一槍。最前麵那匹馬的胸口炸開一團血霧，馬頭往下一栽，騎手從馬背上飛了出去。
“砰砰砰——”
連續的點射。第二個、第三個、第四個騎手連人帶馬翻倒在官道上。
後麵的馬匹被倒下的同伴絆倒，騎手從馬背上摔下來，有人爬起來繼續往前衝，有人趴在地上往路邊滾。
楊凡換了一個彈匣。正麵衝過來的人被壓在了兩百米線上，前進後退不得，擠在一起，成了最密集的活靶子。
剩下的人開始往兩邊散開試圖從側翼包抄，但兩側已經被王貴和鐵頭的火力封鎖了。
往東跑的那一股被王貴咬住了尾巴，打在最後麵的幾個人從馬上掉下來，前麵的跑得更快了。
往北撤的那一股被迫擊炮追著炸，炮彈落點越來越密、越來越準，鐵頭在實戰中快速精進了炮擊技能，不用試射也能打出不錯的精度了。
有人從馬上跳下來往路邊的溝裡躲，有人拚命打馬往更遠的地方跑。
正麵的這四五十人見勢不妙，開始掉頭。
楊凡不給他們這個機會。
“手雷！”
五顆手雷從不同方向扔進了騎兵堆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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