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膚，膝蓋上還有淤青，青紫色的，麵積比之前小了很多，邊緣已經開始發黃，是在好轉的跡象，但還沒好利索。
皮膚上還殘留著上次摔傷的疤痕印記，新傷疊舊傷，看著讓人心裡發緊。
楊凡蹲下來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瓷瓶，沈晚晴沒見過的。
【物品：活血化瘀膏（中藥配方）。消耗文明點5。】
他把瓷瓶放在她手裡。“一天塗兩次，用完了再換。三天之內，淤青能消。”
沈晚晴低頭看著那個瓷瓶，看了好一會兒。
瓶身上貼著一張小小的標簽，上麵印著現代中成藥的說明，成分、用法、有效期。
她看不懂“有效期”三個字，但她看懂了楊凡的眼神。
“你從那個地方換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貴嗎？”
“不貴。”
沈晚晴把瓷瓶攥在手心裡，攥得很緊。
她站起來，把褲腿放下去。
“下次別換了。留著換炮彈，皇太極還沒走。”
“不差這點。”
“下次不準看女孩子腿了。”
沈晚晴說完就轉身走了。
楊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城門的陰影裡，把左臂的袖子放下來，係好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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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是不能看腿，這是明朝，不是現代。現代的腿滿大街都是。
口袋裡有沈晚晴縫的那個小布袋，裡麵還剩一張紙條，上次喝完湯之後她寫的，隻有兩個字：“早安。”
早安。現在是淩晨，天還沒亮。但楊凡覺得，今天會是個好天。
他走出耳房，站在城門樓上，看著北方地平線上那一抹正在消退的火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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