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7章 狀告鎮國公府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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眾大臣偷偷打量著同僚的臉色，見一個比一個嚴肅，一個比一個緊張，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，但也不敢開口問，更不敢出聲，就怕禍從天上來，“啪嘰”一下砸在自己頭頂。
金鑾殿上安靜得落針可聞。老皇帝黑著臉看著禦案上的奏折，底下的臣子們低著頭裝鵪鶉。偶爾有人偷偷抬眼看看門口，心裡默默祈禱：顧太傅，您快回來吧，這日子沒法過了。
大殿裡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這時，一位禦史大夫從隊列中走了出來。
他穿著緋紅色的朝服，手持笏板，步伐沉穩，每一步都踩得不輕不重，像是在丈量什麼。他走到大殿中央，撩袍跪下，膝蓋撞擊金磚的聲音在寂靜的大殿裡格外清晰。笏板舉過頭頂，聲音洪亮如鐘，整座大殿都被震得嗡嗡作響。
“啟稟皇上，臣有本奏。”
老皇帝正在跟一堆奏折較勁，手裡的朱筆懸在半空中，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。他抬起眼皮看了禦史一眼，有氣無力地吐出一個字，語氣裡帶著“你最好有正事”的不耐煩。
“準。”
禦史直起身，從袖中取出一本厚厚的奏折，雙手舉過頭頂。那奏折比尋常的奏折厚了不止一倍，封麵上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字，邊角還帶著磨損的痕跡，顯然是被無數人翻閱過、傳遞過。
“啟稟皇上，微臣要狀告鎮國公府。”
大殿裡的空氣忽然繃緊了。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屏住了呼吸，目光齊刷刷地落在禦史身上。有人眼皮狂跳，有人嘴角抽搐，有人已經在心裡給鎮國公府點上了三炷香。
禦史的聲音擲地有聲，每一個字都像淬了鐵水的釘子，釘進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。
“狀告鎮國公府二公子曹獻——奸淫擄掠，強搶民女。但凡普通百姓家的女子，隻要被他看上，便以鎮國公的名號，強行帶走，不從者打，反抗者殺。無惡不作，民怨滔天。”
他的聲音拔高了幾分，又繼續往下念，像一把刀，一刀一刀地剜著鎮國公府的遮羞布。
“狀告鎮國公府小孫女曹夢麗——目中無人，不識法度。時常當街傷人，仗勢欺人，百姓苦不堪言，卻敢怒不敢言。”
禦史頓了頓，深吸一口氣，聲音又沉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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