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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墨時闕走出港城飯店,天遲立刻恭敬上前打招呼,“爺。”
他偷偷抬眼打量自家爺的神情。
下頜線緊繃,周身冷意幾乎要凝成了實質。
完蛋!
錦小姐怕是把爺得罪狠了。
唉,想來也是,爺從小到大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?
先被嫖,再被當成另一個男人的替身睡……擱誰誰不氣?
天遲心裡,已經開始默默揣測墨時闕要怎麼收拾錦畫了。
是全資收購錦氏集團?還是使手段讓她身敗名裂?或者直接讓他們一家從港城除名,遣送海外……
咱就是說,憑錦小姐所作所為,按說爺怎麼做都不算過分。
“天遲。”墨時闕忽然出聲,“我要在港城登記結婚,需要什麼手續?”
天遲難以置信,腦子宕機了好一陣,才逐漸找回思緒。
登記結婚?
爺剛剛說的是……結婚?
跟誰?
天遲的職業素養,讓心裡驚濤駭浪,嘴上理智如初,“爺,大陸居民在港城登記,需要雙方身份證件、戶口簿原件、港城入境記錄,如果是當天辦理登記,需要提前兩小時預約……”
“預約。”墨時闕打斷天遲,若君臨天下的帝王般盛氣淩人下達指令,“今天上午。”
天遲心裡頭咯噔一聲,嘴巴張了張,但到底沒敢多問半個字,“好的爺,我馬上去辦。”
——
宋清染踩著恨天高姍姍來遲,一進咖啡廳就看到捏著黑卡出神的錦畫了。
“姐姐,你怎麼還在這兒?”
錦畫抬眸看向宋清染,她精致的妝容還在,但鬢角有碎發散落下來,額頭滲出一層薄汗,顯然火急火燎趕來的。
來得倒是快。
“姐姐,錢總的車在來的路上出了事故,人送醫院了,你不去醫院看看他?好歹也是你的相親對象啊。”
宋清染盯著錦畫,字字帶鉤。
錦畫漫不經心地將黑卡收進包包裡,“麵都沒見過,算哪門子的相親對象。”
“姐姐,你這麼說話,是鐵了心要讓爸爸失望麼?”宋清染往前邁了一步,聲音往下壓低,“我的司機今天早上莫名其妙請假了,車胎也出了故障,姐姐,你說巧不巧?”
宋清染目光掃過王雅晴為她安排的鏤空雅座上。
那兒明顯有人坐過,還不止一個人。
錦畫這個賤人就是故意的,想截胡她和海城陸家繼承人的婚約!!
宋清染的指甲掐進掌心裡,臉上的笑容也幾乎要維持不住了,“姐姐,我的司機、車胎,都是你做的吧?”
“清染,凡事都要講證據。”錦畫語調薄涼,眼神冰冷。
宋清染冷哼,“那你剛剛跟誰見了麵?”
“與你無關。”
“錦畫,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算盤。”
宋清染的耐心已經耗儘,她撕掉了那張名為‘姐妹情深’的麵具,對錦畫直呼其名。
“錢總那邊的事也是你搞的鬼吧?把我絆住,你來取代我和陸……”
咖啡廳陸續有客人進來,宋清染到嘴邊的‘陸明謙’三個字硬生生憋了回去。她眼神淬了毒般盯著錦畫。
“想搶我的東西,你也配?”
話音落,宋清染揚起手就要甩錦畫耳光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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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鈞一發之際,一隻骨骼分明的大手伸過來穩穩當當扣住宋清染的手腕,把她推開。
宋清染踉蹌後退好幾步,堪堪扶住咖啡廳的椅子,才免於摔倒。
她氣惱抬頭,撞上一張極度清冷英俊,帶著濃鬱攻擊性的臉。
他站在錦畫身側,正慢條斯理地拿著消毒濕巾正在擦手。
那意思,分明是嫌棄她宋清染臟。
宋清染後槽牙都要咬碎了,剛想質問,就聽見錦畫稱呼那男人為“陸先生”。
陸……先生?
陸明謙?
不,這男人絕不是陸明謙。
宋清染雖然沒見過陸明謙本人,但她可是做足了‘功課’,她知道陸明謙有一顆很明顯的左眉尾痣,而且身高183cm。
但麵前的這個男人,沒有痣,身高目測至少一米八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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