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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從港城飯店去民政局的車上,錦畫的心跳格外地快。她的眼尾餘光,總是時不時地就被男人那線條硬朗的側臉所吸引。
該說不說,這男人長得是真好看啊。
渾身上下的氣質,都那麼的不同,是港圈的那些二代與之完全不能相提並論的。
他,似是天生的上位者。
那種刻在骨子裡麵的高不可攀、矜貴……無一令人著迷的所在。
如果錦畫沒有見識過父母那失敗的婚姻,或許她也會愛上這樣的男人。
可惜……
“陸先生,你……為什麼答應?”錦畫突然發問。
墨時闕沒立刻回答,他偏頭看她,視線落在她領口遮住的位置上,“你昨晚做了什麼,心裡沒數?嗯?”
錦畫嘴角抽了抽。
這男人,怎麼動不動就往昨晚扯?
那種事,是可以隨隨便便就宣之於口的嗎?
他也不嫌害臊!!
“我那是……”
“誠意!”墨時闕搶先一步,音調平穩淡漠,讓人聽不出他的真實情緒,“懂。“
錦畫:“……”
陸明謙這個男人,話真不是一般的少,但又能每一個字都踩在點兒上,令人無從反駁。
他身上散發出來的,一切儘在掌控之中的感覺,證明著他絕非泛泛之輩。
而無論是他遞出那張黑卡的時機,還是接過戶口本二話不說拉她走的果斷,都不像一個被人算計了還渾然不覺的‘冤大頭’。
甚至錦畫感覺,自己才是那個被算計了的……
——
天遲提前過來港城民政局打點過,拍照、簽字、蓋章,一氣嗬成,整個流程快得離譜。
全程,墨時闕都沒說話。
錦畫當然也沒有。
宋清染那抹不合時宜的笑容,讓她心裡不安、但理智告訴她,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證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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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明謙這張牌,她必須握在手裡。
待到一切塵埃落定,王雅晴和宋林周再想把她賣給錢家,也得掂量掂量了。
從民政局出來,天遲已經把車子開到路邊等著了。
錦畫目光灼灼盯著墨時闕手裡的小紅本本,猶豫了下,還是把手伸到他的麵前,“我想看一眼。”
這男人一直把結婚證緊緊攥在手裡,摸都不讓她摸,實在過分!!
“不急!”他拒絕得乾脆。
“結婚證又不是你一個人的,我看一眼不過分吧?”錦畫嘟嘴,小聲嘀咕。
墨時闕當然不能給錦畫看,給她看了不就意味著自己不是陸明謙的事情,馬上就要暴露了嘛。
現在可不是暴露的時候。
這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燈,萬一她發現自己不是陸明謙,突然就要反悔可怎麼辦?
“錦畫,你嫁的是我這個人,不是一本結婚證。”墨時闕說這話的時候,表情格外認真。
乍得一聽,還挺深情的樣子。
可細細琢磨,卻又格外的不對勁。
他們之間,談感情實在牽強。
“至少,讓我拍張照,發個朋友圈?”
墨時闕反手把結婚證揣進西裝的內側口袋,旋即彎腰鑽進車內,“再說。”
錦畫傻眼了!
結了個婚,連看結婚證的資格都沒有麼?
為什麼?
難道……海城那些頂級豪門的規矩多?或者他性格古怪,控製欲強?
不過,她也沒過多內耗就是了。
嗯……證已經領了,合法夫妻,他想賴也賴不掉。
既來之,則安之吧!!
錦畫跟著墨時闕上了車後,非常理所當然的吩咐天遲,“去我家。“
天遲看向墨時闕,意思不言而喻。
墨時闕點頭後,天遲啟動車子駛離民政局。
錦畫靠在椅背上,開始盤算著回去後會麵臨什麼情況。
宋林周收了錢家一個億彩禮,現在不僅要退回去,說好的百億項目也泡湯了,他肯定會氣得跳腳。
王雅晴嘛,一如既往地要陰陽怪氣。
至於宋清染……錦畫腦海中又閃過宋清染主動給她戶口本時的那個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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