擱下筆,往後退了一步。
大觀皇帝看著那張畫。
畫上的女子隻是安靜地待在畫紙上。
等了一息,又一息。
畫紙上依舊紋絲不動。
禦書房外有風吹過,吹動簷下的銅鈴,「叮叮噹噹」響了一陣,又歸於平靜。
待詔跪了下來,頭重重的磕在地上。
「陛下,臣......已經盡力了。」
皇帝看著那幅畫,忽然癱坐在身後龍椅上,擺了擺手:
「罷了,罷了,都退下吧。」
「謝陛下。」
待詔、店家、禁軍統領磕了個頭,倒退著出了禦書房。
大觀皇帝又對身邊宦官說道:
「你們也退下吧,我想靜靜。」
身邊的宦官也退了下去,殿內隻剩下大觀皇帝一人。
走遠後,一個小宦官向一旁的老宦官問道:
「李總管,那畫上畫的……」
老宦官一把捂住他的嘴,左右看了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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