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停下腳步，“他是在演戲？”
幕僚們麵麵相覷。
“演戲？演給誰看？”
“如果是演戲，他的目的是什麼？”
太子沉默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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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管他是真荒唐還是假荒唐，”
他一字一句，“盯緊他。他做的每一件事，本太子都要知道。”
......
深夜，教坊司密室。
江無妄坐在長桌前，麵前攤著幾張紙。
柳如煙坐在他旁邊，紅袖和素心坐在對麵。林妙妙坐在角落裡，手裡拿著筆，在整理今天收集來的情報。
“殿下，”
柳如煙翻開一個小本子，“王守義今天在醉仙閣，跟兵部的人喝酒，說了一句秋獵的場地已經選好了。”
江無妄皺了皺眉，“秋獵的場地，每年都是固定的，今年為什麼要重新選？”
“妾身覺得不對勁。”
“繼續盯著。”
“百花閣那邊，最近來了一個新客人，是鎮國公府的人。每次來都一個人，從不叫姑娘，隻喝酒。喝多了會自言自語，說什麼三萬大軍、糧草先行。”
江無妄的眉頭皺得更深了。
三萬大軍？哪裡來的三萬大軍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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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獵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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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