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幽靈有特殊的癖好，他讓巴恩斯那些人互相——”
他用兩根手指比了個極其下流的手勢，意思不言而喻。
“他們一個個眼神空洞，不是被捅了皮燕還是啥，第七分局的人瘋了，從早上開始就封鎖了半個肯辛頓，見人就查，連弗蘭克的人都被攔下來問話。”
魏今朝：？？？
“……互相？”
“上帝作證，整條街都這麼傳。”
懷亞特壓低聲音，語氣裡帶著一種憋不住的興奮勁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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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巴恩斯他們被找到的時候，現場可慘了，八個人橫七豎八躺在一堆，跟被輪過似的，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？”
“意味著什麼？”
“那個幽靈不光折磨他們的身體，還折磨他們的靈魂。”懷亞特一本正經地說，“他是個哲學家，專門研究家庭倫理那種。”
魏今朝嘴角抽了一下。
心說你們這幫癮君子想象力是真豐富。
但他沒接話，隻是點了點頭，一臉深沉地拍了拍懷亞特的肩膀。
“別瞎打聽，當心下一個就是你。”
懷亞特伸出一根手指，在魏今朝麵前晃了晃：“不不不，我才不怕，像我這種老骨頭，那個幽靈看不上。”
他說完，忽然湊近了一點，盯著魏今朝的臉看了三秒，眉頭慢慢皺起來。
“魏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你今天好像有點不一樣了。”
魏今朝心裡一跳，但麵不改色：“哪兒不一樣？”
懷亞特歪著頭，目光在他臉上掃來掃去，最後憋出一句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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