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子都劈了，聲音又尖又利，跟指甲劃過玻璃似的，聽得人渾身起雞皮疙瘩。
王強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，四肢亂蹬，跟觸電了似的，整個人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，拚命地撲騰。
可姬左道的手，穩得跟台鉗似的，任憑他怎麼掙紮，都紋絲不動。
“別動別動，你這一動，皮撕歪了怎麼辦？我這教學呢，你別給我添亂啊。”
姬左道皺了皺眉，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滿，像是在責怪一個不聽話的學生在課堂上搗亂。
他一邊說，一邊繼續手上的動作。
手指順著那道口子，往兩邊一分，一掀，一大塊完整的背部皮膚，被他整片揭了下來。
那皮膚，連著薄薄一層脂肪，帶著細密的血管網絡，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淡粉色的光澤，看著就跟剛從超市買回來的新鮮豬皮似的。
姬左道拎著那塊皮，抖了抖上麵的血珠，然後轉過身，遞給姬正道看。
“看到沒？這一揭，講究的就是一個‘整’字。皮要完整，不能有破損，不能有撕裂，邊緣要整齊，厚度要均勻。這樣剝下來的皮，才能賣個好價錢。”
“你要是手一抖，撕破了，那這塊皮的價值就大打折扣了。就好比你畫畫，一筆畫錯了，整張畫就毀了，明白不？”
姬正道連連點頭，手裡的筆在本子上刷刷刷地記著，嘴裡還念念有詞：
“嗯嗯嗯，記住了記住了，‘整’字訣，邊緣整齊，厚度均勻，不能撕破……”
他寫完，抬起頭，眨巴著眼睛，一臉求知若渴的表情：
“哥，那你剛才揭的時候，手指是怎麼發力的？是用指尖摳進去，還是用指腹貼著肉往前推？我剛才看你好像是用指腹，但我不確定，你能不能再演示一遍？”
“沒問題！”
姬左道二話不說，拎起那塊剛剝下來的皮，對準王強的後背，又給貼了回去。
他用手掌把皮撫平，把邊緣對齊，還輕輕拍了拍，確保貼合緊密，跟貼手機膜似的，生怕裡麵有氣泡。
然後，他重新開始。
又是一聲“嘶啦”。
又是一聲“啊——！！！”
王強的慘叫聲，比剛才還高了八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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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說剛才那一聲是殺豬，那這一聲就是殺豬的時候豬還活著，然後又被捅了第二刀。
他的身體猛烈地弓起，又重重地砸回地上，整個人跟發了羊癲瘋似的，抖得那叫一個厲害。
“看清楚了嗎？我剛才用的是指腹，這樣受力麵積大，不容易把皮撕破。你要是用指尖，容易戳出洞來，那就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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