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停在腰窩。
他掌心的溫度在升高，比她記憶裡每一次碰觸都熱。
龍鳳花燭的火焰搖晃了一下。
顧錦朝抬起指尖輕觸著葉限的心口。
“還疼嗎。”
“疼。”他說，“疼了很多年。”
他頓住了。
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，一層一層往後退，又被一層一層推上來。
他低下頭，額頭抵著她的額頭。兩個人的汗水混在一起，分不清是誰的。
“現在呢。”
“不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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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垂下眼睛，睫毛在她眼瞼上掃過，涼涼的，然後那個涼意從睫毛移到了嘴角，輕輕地貼了一下。
她的呼吸亂了。
呼氣的時候他還沒退開，吸氣的時候他已經回來。一口氣被切成兩段，前半段在唇齒之間散開，後半段在喉嚨裡化為輕顫。
他感覺到了。
紅帳外麵，龍鳳花燭繼續燃燒。
燭油溢出燈台邊緣，一滴滴淌下去，在燭盤裡堆疊、凝固、再被新的熱蠟溶解。
銅盆裡的炭火偶爾炸裂，劈啪一聲，濺起細小的火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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