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每年都來。”他說。
兩人在巷子裡又走了片刻。
走到儘頭時顧錦朝回頭看了一眼，老槐樹的樹冠籠罩著整條巷口，新綠的嫩葉在日光裡亮晶晶的。
舊宅拆了，棗樹砍了，人也搬走了。
這棵樹還在，那些舊磚還在，蹲在牆角的少男少女還在。
回到侯府門口，抱樸正蹲在石階上等他們。
它遠遠看見兩個人從巷口拐過來便站起來，尾巴豎得筆直，喵了一聲。
顧錦朝彎腰把它抱起來。
貓在她臂彎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蜷好，把臉埋進她的懷裡。
“它吃了嗎？”她問門口的丫鬟。
“吃了，廚房給煮的魚粥，吃了大半碗。”
葉限伸手摸了摸貓的耳朵。
貓的耳朵抖了抖，在他手指上蹭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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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收回手，往書房方向走。
“去哪？”
“批折子。”
“我待會兒也去書房。”她在背後說。
他停下腳步，回頭看她。
她站在侯府門口，懷裡抱著白貓，午後的陽光斜斜地打在她身上，把她整個人鍍了一層金邊。
這個畫麵和記憶裡某個場景重疊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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