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拉姆斯多夫伯爵搖了搖頭。
“遠東艦隊昨夜全部停泊在旅順口港內，一艘都沒有出港。”
沙皇放下茶杯，站起來走到窗前。
窗外是涅瓦河，灰白色的河麵上漂著浮冰，偶爾有幾隻海鷗掠過。
“日本人指控我們，但沒有拿出證據，說明他們沒有證據。”
“沒有證據就敢向我們提出交涉，說明他們慌了。”
沙皇轉過身，嘴角的笑意更明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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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六艘艦船，上萬人，一夜之間全沒了。”
“這對日本海軍的打擊，是無比巨大的。”
“現在，在遠東，我們的海軍擁有絕對的優勢地位。”
“陛下英明。”
拉姆斯多夫伯爵附和道。
“但是……”沙皇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，“如果不是我們乾的，那會是誰乾的？”
拉姆斯多夫伯爵沉默了片刻。
“臣不知道，但臣知道一件事，能在一夜之間讓日本第一艦隊全軍覆沒的力量，同樣可以對我們的遠東艦隊，造成毀滅性打擊。”
沙皇的目光沉了下來。
“陛下，臣建議立即命令遠東艦隊進入戰備狀態，加強對旅順口港外的巡邏和警戒。”
“同時，派遣專門人員調查此事，務必查明襲擊者的身份和手段。”
拉姆斯多夫伯爵的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這股力量如果不能為我們所用，就必須防住。”
沙皇走回桌前，拿起筆在電報的空白處寫下了一行批示。
“同意，命令遠東艦隊進入戰備狀態。”
“另派調查組赴旅順口，查明事件真相。”
“此事關係重大，不得有誤。”
他將批示遞給拉姆斯多夫伯爵，補充了一句：“告訴調查組，不管查出什麼結果，隻向我一人報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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