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？”
“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傻子，很好騙？”
孫浩的嘴唇哆嗦著，說不出話。
趙金鎖站起來，走到孫浩麵前，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啪！
清脆響亮，孫浩的臉上立刻多了五個手指印。
“趙頭兒……”
啪！又是一巴掌，另一邊臉也腫了起來。
“你以為老子是傻子？”
“柳如煙那兩個女人長什麼樣，老子心裡有數。”
“你半夜去大通鋪，能有什麼好事？”
孫浩捂著臉，不敢吭聲。
“我告訴你，孫浩。”趙金鎖指著他的鼻子，“這一路上，你裝病磨洋工，我忍了。”
“你下毒害魏武，我也忍了。”
“但你要是敢動犯人，壞了我的差事，老子饒不了你！”
“從現在起，你給我老實點。”
“再讓我發現你有不軌之舉，我打斷你的腿，把你扔在半路上，你自己爬回曆城去。”
孫浩低著頭，牙齒咬得咯咯響。
“滾！”
孫浩轉身走了，腳步踉蹌，後腦勺的包在陽光下泛著青光。
魏武看著他的背影，沒有說話。
趙金鎖重新坐下來，端起粥碗，喝了一口，歎了口氣。
“小魏，這幾天你多看著點。”
“這個孫浩，心術不正，遲早要出事。”
“知道了，趙哥。”
孫浩回到自己的房間，關上門，一腳踹翻了凳子。
他坐在床上，雙手攥著被單，指甲嵌進了掌心。
魏武。
趙金鎖。
兩個人都該死。
魏武搶了他的位置，讓他在趙金鎖麵前丟臉。
趙金鎖當著魏武的麵打他耳光，讓他顏麵儘失。
他伺候了趙金鎖那麼多天，端茶倒水按摩，換來的就是這兩個耳光？
而魏武，一個新來的，什麼都不用做，就讓趙金鎖另眼相看。
憑什麼？
孫浩的眼睛裡滿是血絲，怨毒像毒液一樣從心底湧上來，淹沒了所有的理智。
他不能就這麼算了。
出了關外，天高皇帝遠。
山海關以北，是大片的荒野和山林，死個把人，連屍體都找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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