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著一路來到禦書房。

行禮低頭不能直視今上，這什麼破規矩，不讓看臉乾脆像春秋時期的皇帝一樣，戴那種前麵有冕旒的冠省事。

近距離麵對麵，謝錦之真切感受到來自上位者的壓力，無措的捏著指尖目光放到光滑的地板上，心裡叨念：有話快說，有屁快話，長久的低頭脖子也累。

天景帝看不到世子的臉色，手上的小動作分外有趣，真緊張亦或是裝的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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