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試過兩次謝錦之心裡大致有了譜, 正兒八經的煉藥，一時間丹爐內的藥香蓋過之前的刺鼻氣味。
隻要不往丹爐裡放亂七八糟的礦石粉末，正常藥材進去連點火星子不起, 周飛看後懸著的心落了一半。
謝錦之這個做做樣子的外行自然沒本事煉出丹藥, 藥材進爐由於火候的要求極高, 第一爐自然化成灰渣了。
他的目的不在於煉丹，謝錦之在看到便宜爹一度漆黑的臉色後，非常知趣的宣布放棄。
“不弄了。”命周飛將丹爐拿走, 謝錦之用其他爐子做起煉蜜的活，毒龍丹和混元丹不需要煉, 是蜜丸。
少配一些出來應個急，平時還是少吃為妙，大毒之物都在裡麵。
永定侯臉色稍緩, 坐下仍舊盯著兒子配藥，生怕再整個出嚇死人的幺蛾子。
“京中再養一批麻雀？”謝濤小聲詢問。
“藥容易被偷。”謝錦之可不想便宜了外人。
“胖啾交給父親？”謝濤實在找不出比肥麻雀能乾的同伴。
“不，胖啾太顯眼了極易成為神射手的靶子，挑隻不起眼的帶上。”謝錦之有信心，喂了十一年的麻雀總有幾隻最特別，誠然其它的也不會太差。
“明著來，暗著跟？”謝濤搓好藥丸放到一旁。
“後者, 前者太招搖。”謝錦之不僅要保便宜爹的安全，還得顧忌著麻雀能不能陪同一路順利抵京。
“主要是怕宮裡不乾淨, 君要臣死, 臣不得不死。”謝濤越發的心中焦慮。
“爹又不是傻子, 會做妥善安排。”謝錦之相信便宜爹的能力。
“大將軍借兵一事, 我認為儘快解決為妙, 最好趁著父親在時, 領兵拿下那一座城，跟著學些用兵的經驗，雖說看了不少兵法，仍舊是紙上談兵做不得數。”至少有父親在大將軍不敢調轉矛頭對準弟弟，謝濤如是想。
“就怕是一出請君入甕。”謝錦之對大將軍極度不信任，借兵是假損兵折將是真，更有可x能打著除掉便宜爹的主意。
“這次來身上帶的蠱變了。”謝錦之從細枝末節處發現不少端倪。
“會不會吞掉了太多養分，導致大將軍老得快要認不出來了。”謝濤也有觀察到。
“會不會張家一族已經不再需要大將軍這麼個功臣，誰能得到手中的權勢是真？”謝錦之替可憐之人掬一把同情淚，大將軍提及繼子很是冷漠，可想而知父子關係有多麼不融洽，儘是連表麵功夫也不裝了。
“也許是障眼法，故意做戲誤導人的判斷。”謝濤不敢下定論，“莫要掉以輕心了上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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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言之有理。”謝錦之心道，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。
隔日永定侯傳信大將軍，商定兩日後借兵出征，同時帶上兩個極少上過戰場的兒子。
謝錦之的劍法算不上多了不得，加上善於利用內觀之法，在戰場上殺敵自保無憂。
戰線拉得並不長，後勤補給還算充分，距離十五元宵節還有三天，總算拿下了另一座城。
戰況在謝錦之眼裡並不激烈，時不時落到肩膀上的胖啾異常開心，哪怕不用內觀去看城中敵軍的情況，麻雀的反應最為真實。
善後的事丟給大將軍，謝錦之跟著便宜爹打道回府，雖說結束了也閒不下，忙了一天一夜救治受傷的將士。
補了一個白天的覺，醒來後直奔廚房，謝錦之看到廚子已經開始磨糯米粉了。
元宵節吃什麼？當然是元宵了。用糯米粉滾的元宵謝錦之喜歡炸著吃，包的湯圓喜歡吃甜口的。
在謝錦之後記憶中，元宵的出現最早記載於宋代，叫乳糖圓子。
府裡廚子的手藝尚可，提前一日就在準備。
刺客出現在廚房門外：“主子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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