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一法能讓眼睛改變顏色,不過時效隻有半年。”謝錦之從內視的收放自如上找到的靈感。
公孫希聽聞大喜過望,“半年就半年,我留在馬場。”
唐墨主動找過來道:“送小侯爺歸京之後,我要帶隊出海。”總得將人安全的交到永定侯手中,好歹也被稱了這麼多年的先生,豈能放任學生路上有個閃失。
緊趕慢趕終於到了邊關,身負皇命的將領預測好了不下十幾種的麵見情形,做好了小侯爺抗旨或者拖延的心裡設想。
豈料見到正主之後轉呈旨義,觀小侯爺麵色儘是平靜無波十分反常。打好的腹稿沒能派上用場,反道弄得前來接替的將領不知說什麼好。
一切都已備妥,謝錦之毫不拖遝的宣布翌日一早起程。反將來者看傻了眼。
眾人也不是傻子,明顯小侯爺早就得知消息,這樣最好平平穩穩接手邊關不鬨幺蛾子。
臨行前,謝錦之找了謝濤為質子施針改變瞳色,原有的眸色變淺看上去沒那麼突兀,再留些胡子打扮邋遢些,隻要不出馬場地界,不會有不開眼的人來找茬。
“有事找周飛。”謝錦之也讓周飛多留心一些質子的安危。
翌日,謝錦之臨行隻帶走五千精兵北上,城中百姓也已提前張貼告示通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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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錦之讓謝濤先上馬車,他則登上後麵刺客駕駛的另一輛。
“城中百姓會成為小侯爺盯住駐軍的眼線?”馬車內坐著的正是唐墨。
謝錦之坐到對麵,“不知,防著那些人作亂而已。”百姓不傻,跟著誰有肉吃一目了然,外來的和尚念不了本地經。
話回正題,唐墨沒想到小侯爺這麼快找上他,露出一副願聞其詳之態。
謝錦之不喜拐彎抹角直言來意:“海外的糧種,不拘何物能否運抵邊關?”
“邊關太遠了,路上變故防不勝防。”唐墨總要算計著成本,人力物力財力搭上,萬一種子出了岔子豈不砸在手中聽不到響聲。
“送哪裡合適?”謝錦之不確定是否能長久的呆在京城。
“小侯爺既然要種子,自然是送到京城外的莊子上便利。”唐墨從不掩飾對眼前人知根知底。
謝錦之問:“先生想要什麼?”
“除了種子,海外好物重多,各種入藥的礦石、貝類繁多,不要一些?”
“不好帶就不麻煩了。”謝錦之目前所知的貝殼類藥材在京中藥鋪便可買到,海外的貨未經炮製,少一道手續銀子是省了累的還不是他。
“不麻煩,此去十二艘大船,以往不敢去那些危險之地,如今藥包帶上興許能再多一些新鮮貨。”唐墨意圖擺在明麵上。
“方子不能給你,藥包遇水啞火,海上風浪大起不到大用,萬一炸沉了自家的船隻哭都沒地哭去。”謝錦之不是不願意給,x要是火炮給就給了,藥包不穩定對木質的大船是毀滅性的破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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