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果真是楊哥，他就不會主動提起靳馳寒。
楊哥絲毫沒察覺到我們的心思，自顧自地回憶著：“我爸剛出事那會兒，靳馳寒來找過我，他說隻要我聽他的話，錢和事他都可以替我擺平。不過我沒答應，我知道靳馳寒和景陽你不和，他們還利用我的地方，無非是在診所裡給你使絆子。”
時間和吳偵探拍到的照片對上了。
原來靳馳寒真想過要收買楊哥，但楊哥沒同意。
怪不得楊哥賣了房子，還問顧景陽借三百萬。
一切都解釋通了。
根本不是什麼試探，楊哥會向顧景陽開口借錢，是真的沒招了。
想到我和顧景陽對楊哥人品的質疑，愈發覺得對不起楊哥。
我直言道：“楊哥，診所的事我們心裡有數。你別操心了。靳馳寒那邊我們也會提防。至於劉總那邊的賠償，我會幫你去協商。”
楊哥緊繃的臉上露出笑容，對我再三感激：“謝謝你啊，寧芷。”
我擺擺手，“是我們應該感謝你告訴我們這些。”
楊哥不好意思地解釋：“我原本不想告訴你們的，怕你們覺得我拒絕了靳馳寒，在向你們表示誠心似的。但如今診所出了問題，我不得不說出來，讓你們多留個心眼。如果診所真有靳馳寒的眼線，那診所以後就不得消停了，還是得儘早把內鬼揪出來。”
我和顧景陽同時點頭，下意識對視了一眼。
不是楊哥，顧景陽的表情都輕鬆了幾分。
原本我們還想著進去看望一下楊哥的母親，但是楊哥的母親正在休息，我們也不便打擾。
從醫院離開後，坐在車上，顧景陽還在自責。
“我不應該懷疑楊哥的，真是對他人品的侮辱。”顧景陽一拳頭砸在方向盤上，車子發出一聲刺耳的鳴笛。
我輕歎口氣，摸著顧景陽的肩膀，安慰他：“不是你的問題。照片就擺在那兒，很難讓人不懷疑。”
好在楊哥並不知情，不至於讓他和顧景陽的關係僵化。
不過楊哥提醒的也對，既然他不是內鬼，那內鬼很可能還在診所裡，得想辦法先把這個內鬼揪出來。
時間一晃就到了晚上。
顧景陽開車送我去餐廳。路上雙手一直緊攥著方向盤，陰沉著一張臉，故意把車開得很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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