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家中餐廳,包房很大,但桌子也大。
夏灝霖繞過桌子來迎我,特意拉開了主位旁邊的椅子。
“請坐!”
“謝謝。”我客氣坐下,向他道歉:“對不起啊,路上有點狀況,讓你久等了。”
夏灝霖的臉上沒有一絲不悅,爽朗道:“沒關係,反正我有的是時間。花時間等你,我很願意。”
我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菜是夏灝霖早就點好的,我們隻有兩個人,菜卻上了滿滿一桌子。
“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,我就讓店長把菜單炒了一本。”
怪不得店長那麼熱情相迎,遇上夏灝霖這麼個財神爺,今日店裡的KPI靠夏灝霖一個人就達標了。
夏灝霖拿起桌上的酒,正要給我倒酒,被我阻止:“不好意思,我酒量淺,喝不了酒。”
我手蓋在杯子上,夏灝霖不禁動作一頓,然後露出懷疑的眼神,“是真的不能喝,還是隻是不想跟我喝?”
不能喝,也不想喝。
但我還是扯出一個官方的笑容解釋:“真喝不了。黛娜清楚,上次在夏家,我也是滴酒未沾。”
夏灝霖回憶了一下,估計是信了我的話,兀自給他自己倒上。
夏灝霖今日格外殷勤,除了為昨晚山崖上的事道歉,幾次主動給我夾菜,我麵前的盤子已經堆滿了。
“夠了夠了,別再夾了,我快吃不下了。”
眼看夏灝霖又夾了一塊肉過來,我趕忙出聲拒絕。
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對這些美食毫無興趣,隻想問清楚日記的來源。
遲遲沒等到切入點,我索性開門見山:“你昨晚說,你看到了你母親親筆寫的日記,你確定那本日記是真的嗎?”
夏灝霖夾菜的手一頓,眉頭緊皺了一下,扭頭看向我,“你什麼意思?為了讓我不恨顧家,不恨顧景陽,你想讓我認為我看到的都是假的?”
“沒有。”我糾正道:“我隻是提醒你一句而已。畢竟你從來沒見過你的母親,她也沒留下過什麼信件,你怎麼那麼確定日記上就是你母親的筆跡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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