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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窗外，月光如水，灑在別墅前的花園裡。
夜風拂過，樹葉沙沙作響，像是在低語什麼秘密。
林九霄站在窗前，目光越過花園，看向遠處燈火通明的天海市。
明天，黑市就要開市了。
他將第一次真正踏入天海市的地下世界。
黑市開市這天，天海市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。
林九霄站在別墅門口，看著灰蒙蒙的天空，眉頭微皺。
雨絲落在臉上，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涼意。
“要變天了。”他喃喃自語。
身後傳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，蘇清雪從樓梯上走下來。
她今天換了一身黑色的運動裝，頭發紮成馬尾，臉上沒有化妝，素麵朝天卻依然冷豔逼人。
腰間別著一個不起眼的腰包，鼓鼓囊囊的，不知道裝了什麼。
“走吧。”她徑直走向門口，經過林九霄身邊時，腳步頓了一下。
“你穿成這樣，是去相親還是去黑市？”
林九霄低頭看了看自己。
還是那件洗得發白的青色長衫，腳上踩著一雙布鞋，跟蘇清雪的運動裝格格不入。
“我這叫風格。”他理直氣壯。
“再說了，黑市又不是時裝周，穿什麼重要嗎？”
蘇清雪懶得跟他爭，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。
林九霄繞到副駕駛坐下，車子發動，駛入雨幕中。
一路上兩人都沒說話。
蘇清雪專注地開車，林九霄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，但誰都沒有真正放鬆。
車子開了大約四十分鐘，駛入一條偏僻的岔路。
兩邊是高大的梧桐樹，枝葉茂密，遮住了大部分光線。
雨聲在這裡變得更加清晰，滴滴答答地打在車窗上。
“快到了。”蘇清雪放慢車速。
“黑市在天海市舊城區的地下防空洞裡，每個月隻開一次，每次都在不同的入口。
今天的入口在一家古董店後麵。”
“古董店？”林九霄睜開眼睛，“這倒是個不錯的掩護。”
車子停在一棟老舊的二層小樓前。
樓外掛著一塊褪色的招牌，寫著“聚寶閣”三個字。門窗緊閉，看起來像是關門歇業了。
蘇清雪敲了三下門，停頓兩秒，又敲了兩下。
門開了一條縫，露出一張滿是皺紋的臉。
“口令。”
“九霄雲外。”蘇清雪壓低聲音。
老人渾濁的眼睛在兩人身上掃了一圈，目光在林九霄身上多停留了幾秒，然後側身讓開。
“進去吧。”
兩人走進古董店，裡麵堆滿了各式各樣的舊物件。
瓷器、字畫、銅器、玉器，琳琅滿目，落滿了灰塵。
空氣裡彌漫著一股陳腐的味道，混著淡淡的檀香。
老人領著他們穿過店鋪，推開一扇不起眼的木門，露出一條向下延伸的樓梯。
樓梯很窄，隻能容一個人通過，牆上的燈泡發出昏黃的光，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“順著樓梯走到底，就是黑市入口。”老人的聲音沙啞得像鋸木頭。
“規矩不用我多說了吧？不許拍照，不許錄音，不許鬨事，違者”
“知道。”蘇清雪打斷他，率先走下樓梯。
林九霄跟在她身後，手不經意地摸了摸腰間的短劍。
樓梯很長，彎彎繞繞地向下延伸，空氣越來越潮濕，能聽見遠處傳來的滴水聲。
走了大約五分鐘，前方出現了一道鐵門，門縫裡透出微弱的光。
蘇清雪推開鐵門，嘈雜的人聲瞬間湧了出來。
林九霄眼前一亮。
鐵門後麵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，至少有兩個籃球場那麼大。
頭頂是拱形的混凝土穹頂，掛著幾排老舊的吊燈，燈光昏黃但足夠明亮。
四周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攤位，賣什麼的都有。
藥材、古董、珠寶、武器、甚至還有一些林九霄叫不出名字的東西。
人很多，粗略估計有兩三百人。
有的穿著講究，一看就是有錢人；有的打扮普通，混在人群裡毫不起眼；
還有幾個穿著奇裝異服，像是從古裝劇裡走出來的人物。
“龍國最大的地下交易市場之一。”蘇清雪低聲說。
“這裡什麼都能買到，也什麼都能賣。隻要你有錢，有膽子。”
林九霄掃了一圈，目光落在幾個攤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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