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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青雲觀？”他皺眉，“那是什麼地方？”
“去了就知道了。”錢老擺擺手，重新拿起書，“趕緊走吧，這裡不安全。”
蘇清雪還想問什麼，被林九霄拉住了。
“走。”
兩人剛轉身，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三個人從人群裡走出來，擋住了去路。
為首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，穿著一身黑色唐裝，臉上有一道從眼角延伸到嘴角的刀疤，看起來凶神惡煞。
身後跟著兩個彪形大漢，肌肉鼓鼓囊囊的，一看就是練家子。
“蘇總，好久不見啊。”刀疤男人咧嘴笑了，露出一口黃牙。
“聽說你在找龍血草？”
蘇清雪麵無表情：“讓開。”
“別這麼急嘛。”刀疤男人不慌不忙。
“龍血草這種東西，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。我倒是知道一個地方有，不過——”
“不過什麼？”
“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。”
刀疤男人的目光在蘇清雪身上掃了一圈，眼神猥瑣，“陪我一晚，怎麼樣？”
話音剛落，一道人影閃過。
“啪——。”
清脆的耳光聲響徹整個地下空間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刀疤男人捂著臉，不可置信地看著麵前的林九霄。
他根本沒看清這個人是怎麼出手的。
“你他媽”
話沒說完，林九霄又是一巴掌扇過去。
這一次更狠，刀疤男人整個人都被扇得轉了一圈，摔在地上，嘴角滲出血來。
“你。”
兩個彪形大漢反應過來，揮拳就朝林九霄打來。
林九霄側身躲過第一拳，右手抓住第二個人的手腕，輕輕一擰——
“哢嚓。”
骨頭錯位的聲音清晰可聞，大漢慘叫一聲，跪倒在地。
另一個人愣神的功夫，林九霄一腳踹在他膝蓋上，整個人飛出去，撞翻了一個攤位。
整個過程不到三秒鐘。
地下空間鴉雀無聲。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林九霄。
這個看起來瘦瘦弱弱、穿著長衫的年輕人，出手竟然如此狠辣。
刀疤男人從地上爬起來，臉色鐵青，但已經不敢再動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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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你給我等著。”他撂下一句狠話，帶著兩個手下灰溜溜地跑了。
林九霄拍了拍手，轉頭看向蘇清雪：“沒事吧？”
蘇清雪看著他，眼神複雜：“你下手太重了。”
“重嗎？”林九霄聳肩。
“我覺得挺輕的。要不是這裡人多，我把他第三條腿都卸了。”
蘇清雪嘴角抽了抽，沒接話。
兩人快步走出黑市，上了車。
蘇清雪發動車子，駛出岔路，才開口：
“剛才那個刀疤臉，是劉家養的打手。看來劉子軒已經知道我們要來黑市了。”
“意料之中。”林九霄靠在椅背上。
“那個電話威脅我的人，肯定把消息放出去了。龍血草被提前買走，也是他們乾的。”
“那青雲觀呢？”蘇清雪問，“錢老給的地址，會不會也是陷阱？”
林九霄想了想：“不一定。錢老這個人，你了解多少？”
蘇清雪搖頭：“不算了解。
隻知道他跟我爺爺是老相識，在黑市做了很多年生意，口碑一直不錯。”
“那就去看看。”林九霄說，“就算是陷阱，也得踩一腳才知道深淺。”
蘇清雪點頭，調轉車頭往郊外開去。
青雲觀在天海市北郊的青雲山上，車子隻能開到山腳，剩下的路得步行。
雨已經停了，但山路濕滑，泥濘難行。
蘇清雪穿著運動鞋還好，林九霄那雙布鞋踩在泥地裡，沒走幾步就濕透了。
“你就不能穿雙正常的鞋？”蘇清雪忍不住吐槽。
“我就這一雙鞋。”林九霄苦著臉，“早知道要爬山，我光腳來了。”
蘇清雪歎了口氣，從腰包裡掏出一雙備用運動鞋扔給他：“穿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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