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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蘇清雪沉默了一會兒：“龍涎果在哪裡能找到？”
“天海市北麵的蒼龍山。”老道士說。
“山頂有一處懸崖，據說上麵長著一株龍涎草，但從來沒有人在那裡采到過果子。
因為那懸崖太險了，普通人根本上不去。”
“我去。”林九霄站起身。
蘇清雪一把抓住他的袖子：“你瘋了？蒼龍山的懸崖，掉下去就是粉身碎骨——”
“放心。”林九霄拍了拍她的手。
“我從小在山裡長大，爬個懸崖還是沒問題的。”
蘇清雪看著他的眼睛，嘴唇動了動，最終還是鬆開了手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林九霄搖頭，“太危險了。”
“你也知道危險？”蘇清雪瞪了他一眼，“要麼一起去，要麼都別去。”
老道士看著兩人爭執，笑嗬嗬地開口：
“一起去也行。那懸崖確實不好爬，多個人多個照應。不過——”
他看向蘇清雪：“丫頭，你確定要上去？那可不是鬨著玩的。”
蘇清雪麵無表情：“我確定。”
老道士聳聳肩，從道袍裡掏出一卷繩子扔給林九霄：
“這是捆仙繩，用千年藤蔓搓成的，結實得很。祝你們好運。”
林九霄接過繩子，掂了掂，輕飄飄的，但確實很結實。
“走吧。”他轉身往山上走。
蘇清雪跟在後麵，兩人一前一後，消失在樹林裡。
老道士看著他們的背影，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凝重。
“林家的人……終於來了。”他喃喃自語。
“老頭子，你當年說的話，看來要應驗了。”
蒼龍山頂，寒風凜冽。
林九霄站在懸崖邊往下看。
下麵是萬丈深淵，雲霧繚繞，看不見底。
懸崖壁上長滿了青苔和藤蔓，濕滑無比，普通人看一眼都會腿軟。
“你確定要下去？”蘇清雪站在他身後，聲音被風吹得有些飄忽。
“確定。”林九霄把捆仙繩綁在腰間，另一頭係在一棵大樹上。
“你在上麵等我，如果半個小時後我還沒上來，你就先回去。”
“不行——”
“聽話。”林九霄打斷她，語氣難得嚴肅。
“如果我也上不來，你留在這裡也沒用。回去找人來救我，明白嗎？”
蘇清雪咬著嘴唇，最終還是點了點頭。
林九霄衝她笑了笑，轉身攀著繩子往下滑。
寒風灌進衣領，冷得刺骨。
石壁上的青苔讓腳底打滑，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。
林九霄一手抓著繩子，一手在石壁上摸索，尋找龍涎果的蹤跡。
滑了大約二十米，他在一處石縫裡看見了一株奇異的植物。
葉子像龍鱗，莖稈呈深紫色，頂端結著一顆金黃色的果子，散發著淡淡的光芒。
“找到了。”林九霄眼睛一亮，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摘。
就在這時，一陣尖銳的破空聲從頭頂傳來。
“小心——。。”
蘇清雪的喊聲從上方傳來，林九霄本能地偏頭。
一支弩箭擦著他的臉頰飛過，釘在石壁上，濺起一簇火星。
緊接著又是三支弩箭，呼嘯著射來。
林九霄單手抓著繩子，身體蕩開，躲過兩支，第三支擦著他的手臂飛過，劃破衣袖，鮮血瞬間湧出。
“林九霄。”蘇清雪的聲音帶著驚慌。
“我沒事。”林九霄咬牙，飛快地摘下龍涎果塞進懷裡，然後手腳並用往上爬。
又有弩箭射來，這次是從不同的方向，懸崖對麵也有人。
林九霄加快了速度，手臂上的傷口被拉扯得劇痛，鮮血順著手腕滴落，把繩子都染紅了。
爬到一半，繩子突然猛地一沉。
有人在上麵割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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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蘇清雪。小心。”林九霄大吼。
話音未落，繩子斷了。
林九霄身體一沉，整個人向下墜去。
千鈞一發之際，一隻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林九霄抬頭。
蘇清雪趴在懸崖邊上，一隻手死死地抓著他的手腕，另一隻手摳著岩石的縫隙，指節發白，青筋暴起。
“抓……抓住……”她的聲音在發抖，眼淚被風吹散，“別鬆手……”
林九霄看著她——這個平日裡冷得像冰山的女人，此刻滿臉都是淚水和汗水，眼神裡卻滿是倔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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