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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心臟猛地一縮。
衝進客廳，看見蘇清雪躺在沙發上，臉色蒼白，嘴唇發紫，呼吸微弱。
“蘇清雪。”林九霄撲過去，伸手搭上她的脈搏。
中毒了。
跟上次一樣的毒，但劑量更大，發作更快。
林九霄飛快地掏出銀針，紮入她心口的穴位。
一根、兩根、三根……
他的手在發抖，但動作依然精準。
靈力順著銀針渡入蘇清雪體內，黑色的毒素從針孔裡滲出來，散發著刺鼻的氣味。
“咳咳——”蘇清雪劇烈咳嗽起來，吐出一口黑血。
她緩緩睜開眼睛，看見林九霄，虛弱地笑了。
“你……回來了。”
“別說話。”林九霄聲音沙啞，“我在救你。”
蘇清雪點了點頭，閉上眼睛。
林九霄繼續施針，額頭上的汗珠一顆顆滾落。
足足用了半個小時，才把蘇清雪體內的毒素清除乾淨。
他收了針，癱坐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氣。
蘇清雪睜開眼睛，看著他蒼白的臉，伸手摸了摸他的臉。
“你怎麼……回來了？王建國呢？”
“還管什麼王建國。”林九霄的聲音有些衝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差點死了？。”
蘇清雪被他的語氣嚇了一跳，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“你是在擔心我嗎？”
“廢話。”林九霄瞪著她，“我讓你好好照顧自己，你就是這麼照顧的？”
蘇清雪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，心裡忽然湧上一股暖意。
“對不起。”她輕聲說，“讓你擔心了。”
林九霄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裡的怒火。
“怎麼回事？誰給你下的毒？”
蘇清雪想了想：“今晚我在家看材料，何琳來送文件。我喝了她倒的水，然後就……”
“何琳？”林九霄眼神一冷，“就是你說的那個劉家推薦的助理？”
蘇清雪點頭：“我沒想到她會……她來蘇氏半年了，工作一直很認真，從來沒有出過錯。”
“越是這樣的人，越危險。”林九霄站起身，“她現在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我昏迷之前，看見她站在我麵前，看著我笑……”
蘇清雪的聲音有些發顫，“那個笑容，很可怕。”
林九霄握緊拳頭：“我找到她，讓她付出代價。”
“別。”蘇清雪拉住他的手，“沒有證據，我們不能動她。
而且她背後還有劉家，動了她一個，劉家會找更多人來。”
林九霄沉默了一會兒：
“那就找證據。
她給你下毒，肯定留下了痕跡。”
他走到廚房，找到蘇清雪喝過的水杯，用銀針試了試——針尖變黑，確實有毒。
“這個杯子就是證據。”他把杯子裝進袋子裡，“明天送去化驗。”
蘇清雪點頭，忽然打了個冷顫。
林九霄看見她發抖，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。
“冷嗎？”
“有點。”蘇清雪裹緊外套，“可能是毒素剛清，身體還沒恢複。”
林九霄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——有些發燙。
“發燒了。”他皺眉，“我扶你上樓休息。”
他扶著蘇清雪站起來，兩人一步一步地走上樓梯。
蘇清雪的身體很輕，靠在他身上，像一片羽毛。
進了臥室，林九霄扶她躺下，給她蓋好被子。
“我去給你熬點藥。”
“別走。”蘇清雪忽然抓住他的手。
林九霄愣了一下。
“陪我說說話。”蘇清雪的聲音很輕，帶著一絲脆弱，“我不想一個人待著。”
林九霄心裡一軟，在床邊坐下。
“好，我不走。”
蘇清雪握著他的手，閉上眼睛。
“林九霄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說……我們能贏嗎？”
“能。”林九霄毫不猶豫地說，“一定能。”
“你怎麼這麼有信心？”
“因為……”林九霄想了想，“因為我們在一起。”
蘇清雪睜開眼睛，看著他。
燈光下，他的臉棱角分明，眼神堅定，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。
“在一起。”她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，嘴角微微翹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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