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來，從她手裡拿走錄音筆，當著她的麵捏碎。
“你！”蘇清柔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以為這些東西有用？”顧衍之將碎掉的錄音筆扔進垃圾桶，轉過身看著她。
“蘇清柔，我在這座城市，沒有人能動我。”
“你報警，警察不會立案。你錄音，我可以讓這段錄音永遠出不了這個房間。你逃，我能把你找回來。”
他一步一步向她走來，蘇清柔一步一步後退，腿彎抵上了床沿。
“你別過來。”
顧衍之沒有停。
他走到她麵前，一隻手扣住她的腰，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，吻了下來。
蘇清柔拚命推他，打他的胸口，指甲掐進他的手臂。
他紋絲不動，吻從嘴唇滑到下巴，再到脖子。
高領旗袍的領口被他扯開，他吻上了她鎖骨上還沒消退的痕跡。
“放開我！”蘇清柔的聲音帶著哭腔。
“不放。”他的聲音悶在她頸窩裡，“蘇清柔，你越是這樣，我越放不開。”
他將她推倒在床上。
蘇清柔手腳並用地掙紮，他的脖子上被她抓出了好幾道血痕，但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“你恨我？”他一隻手按住她兩隻手腕，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皮帶。
“恨吧。恨完了，你還是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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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，他比第一次更粗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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