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麵。
她能看見行人從車邊走過，能看見旁邊的車等紅燈，能看見對麵商場的大屏幕上閃爍著廣告。
而她在車裡，被這個男人壓在身下，旗袍被扯開，身體被他肆意觸碰。
這種羞恥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。
“不要……”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。
顧衍之停下動作，抬起頭看著她的臉。
她的臉上全是淚，眼睛紅紅的，嘴唇被咬出了血印。
他看了她很久，然後低頭吻掉她臉上的淚。
“蘇清柔。”他的聲音很低，“你知道嗎，你哭的時候，很美。”
蘇清柔閉上眼睛，不看他。
那天在車裡，他最終還是做了。
她從頭哭到尾，哭得喘不上氣，他一開始很粗暴，後來慢慢變得溫柔，像是在安撫她。
但她不需要他的溫柔，她隻需要他放過她。
車子停在公寓樓下的時候，蘇清柔已經沒有了力氣。
她靠在車門上，旗袍皺成一團，頭發散亂，臉上全是淚痕。
顧衍之幫她整理好衣服，用手指梳理她的頭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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