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章 旗袍教師vs偏執總裁（6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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門被推開的時候，她以為是哪個同事。
抬起頭，看到顧衍之站在門口，手裡拿著一束白色的洋桔梗。
“你怎麼來了？”蘇清柔皺了皺眉，下意識地看了看走廊。
走廊裡沒有人，這個時間點大部分老師都在上課。
“來看你。”顧衍之走進來，把門關上了。
蘇清柔聽到門鎖哢嗒一聲響，心裡咯噔了一下。
“把門打開。”她說。
“不。”
“顧衍之，這裡是學校！”蘇清柔站起來，繞過辦公桌，想自己去開門。
但他比她快，一步就擋在了她和門之間。
“學校怎麼了？”他低頭看著她，嘴角掛著那種讓她恨得牙癢癢的笑。
“學校就不能來看你了？”
“你來看我可以，但你把門鎖上是什麼意思？”蘇清柔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她不想讓走廊裡的人聽到。
“你覺得是什麼意思？”顧衍之向前一步，她後退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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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腿彎抵上了辦公桌的邊緣，無路可退。
“顧衍之，你瘋了。”蘇清柔的手撐在辦公桌上，身體微微後仰，拉開和他的距離。
“這裡是學校，隨時會有人來。”
“不會有人來的。”
顧衍之將花放在辦公桌上，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，將她困在辦公桌和他的身體之間。
“我查過了，這個時間段，這層樓隻有你一個人。”
蘇清柔的心沉到了穀底，他連這個都查過了。
他來之前就計劃好了，計劃好了要在她的辦公室裡，在白天，在她以為最安全的地方，對她做那種事。
“不行。”她的聲音開始發抖。
“顧衍之，真的不行，這裡是學校，我是老師，換個地方好嗎…”
“你是我的人。”他打斷她，一隻手扣住她的腰，將她拉進懷裡，“在哪裡都一樣。”
“我不是你的人！”蘇清柔推他的胸口，聲音大了些。
“顧衍之，你放開我！你再不放開我就要喊了！”
“喊吧。”他的嘴唇貼上她的耳垂，聲音低得像蠱惑。
“你喊得越大聲，越多人知道你是我的人。”
蘇清柔咬住嘴唇，不讓自己發出聲音。
她知道他說得對，如果她喊了，有人來了，看到了她和他在辦公室裡這個樣子，她的名聲就毀了。
她會成為全校的笑話，她的課程會被取消，她的任務就完不成了。
他吃定了她不敢。
她閉上眼睛，任由他解開她旗袍的盤扣，一顆，兩顆，三顆。
旗袍的領口鬆開，露出裡麵白色的蕾絲。
他的手指從她的鎖骨滑下來，帶著微微的涼意。
“顧衍之……求你了……不要在這裡……”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。
“求我？”他的動作頓了一下，抬起頭看著她的臉。
她的眼睛紅紅的，淚水在眼眶裡打轉，但沒有掉下來。
她咬著自己的下嘴唇，咬得很用力，嘴唇已經泛白了。
“你第一次求我。”顧衍之的手指撫上她的嘴唇，將她的下唇從牙齒間解救出來。
“蘇清柔，你第一次說‘求我’。”
蘇清柔別過臉，不看他。
顧衍之看了她很久，然後歎了口氣，將她抱起來，放在辦公桌上。
她的背抵住了後麵的牆壁，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一個哆嗦。
“這次聽你的。”他說，“不在桌子上。”
他將她抱下來，轉了個身，讓她…在辦公桌上。
蘇清柔的臉貼著冰涼的桌麵，旁邊是她批改到一半的學生論文。
她的手指抓住了桌沿，指節發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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