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4章 鄰家小姨vs腹黑外甥（24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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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想看他，不想看他此刻的表情，不想知道他在想什麼，不想知道他在感受什麼。
她隻想把自己從這一刻抽離出去，變成一具沒有感情的，沒有知覺的，不會害怕也不會疼痛的空殼。
但她做不到。
他的手停在了她的肋骨下方，拇指在………。
那個位置離她的心臟很近，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，快得像擂鼓，一下一下地撞擊著胸腔，像一隻被困住的鳥在拚命撲騰翅膀。
“……”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，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溫柔，“睜開眼睛，看著我。”
蘇清柔沒有睜眼。
沈渡低下頭，吻了吻她的眼皮。
他的嘴唇是熱的，貼在她薄薄的眼皮上，她能感覺到他睫毛的顫動。
“睜開眼睛。”他又說了一遍，聲音更低了。
“我想讓你看著我，我想讓你知道，是誰在愛你。”
蘇清柔慢慢地睜開了眼睛。
燈光下，沈渡的臉離她很近很近，他的表情是她從未見過的。
不是平時那種溫和的，克製的，讓人猜不透的表情，而是一種赤裸裸的，毫無防備的，把所有偽裝都卸掉之後的，最原始的表情。
那裡麵有愛，有欲，有渴望，有恐懼，有一種近乎瘋狂的占有欲，還有一種深不見底的，讓人心碎的溫柔。
所有這些矛盾的情緒同時出現在他臉上，讓他的表情看起來像一個正在經曆某種神聖儀式的信徒。
既痛苦又狂喜，既卑微又驕傲，既像一個跪在神像前的懺悔者，又像一個終於征服了世界的帝王。
蘇清柔看著他的臉，忽然覺得心臟被人狠狠攥了一下。
不是因為愛，而是因為一種巨大無處可逃的宿命感。
她發出了含糊的，破碎的聲音，分不清是抗議還是別的什麼。
那些……在安靜的臥室裡回蕩，像某種古老的，原始的，無法被語言描述的語言。
沈渡的手從她的腰移到了她的後背，將她整個人從衣櫃旁邊帶到了床上。
蘇清柔的後背落在柔軟的綢緞被褥上，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哆嗦。
他的體重壓在她身上，不算重，但那種被完全覆蓋的，無處可逃的感覺讓蘇清柔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了。
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熱度。
隔著襯衫和內衣的布料，那種熱度像一把火，從她身體的每一個……蔓延開來，燒得她整個人都在…
他的眼睛已經完全被欲望占據了，但在那層濃重的欲望之下，還有一種小心翼翼的溫柔。
…………
他的手從她的肩…膀滑…到她的手臂，從手…臂滑…到她的手腕，十指相扣，將她的手…按在枕頭兩側。
蘇清柔看著天花板。
燈光是暖黃色的，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個柔和的光暈。
那光暈在微微晃動，不是燈在晃，是她的視線在晃。
眼淚模糊了她的眼睛，將燈光折射成無數個細小的，閃爍的光點，像一片倒置的星空。
他……出現在那片星空裡。
他的表情是一種極致的專注，好像世界上隻剩下這一件事，和她融為一體。
“……”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到，“看著我。”
蘇清柔的目光從天花板上移到了他的臉上。
“看著我。”他又說了一遍，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懇求的顫抖。
蘇清柔看著他的眼睛。
那雙眼睛裡有太多東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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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在所有這些瘋狂的情緒之上，在最表麵，最顯眼，最無法忽視的地方，是一種溫柔的，虔誠的，近乎卑微的愛。
那種愛是她教給他的。
然後他用這…種愛，把她困在了身邊。
蘇清柔閉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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