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他什麼都不做，如果他就隻是站在這裡看著，她醒來之後要怎麼麵對他？
說她以為他要傷害她所以拿刀捅了他？可他什麼都沒做。
他沒有碰她。
沒有碰她的身體，沒有碰她的頭發，沒有任何一次越界的肢體接觸。他隻是在……看。
看一個熟睡的女人。
這算犯罪嗎？在末世的廢墟裡，在一個沒有法律，沒有規則的世界裡，一個男人看一個女人的睡臉，算得上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？
蘇清柔的手指在刀柄上收緊又鬆開，收緊又鬆開。
身後的呼吸忽然變了。
變得更快，更重，像是什麼東西在他的胸腔裡崩塌了。
蘇清柔聽到了他咬緊牙關的聲音，那種上下牙齒用力咬合時發出的細微的咯吱聲，在安靜的密室裡清晰得像玻璃裂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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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心跳快得要爆炸了。
過了像是有一個世紀那麼久。
腳步聲重新響起來，一步步退回到原來的位置。
然後她聽到他靠回牆邊的聲音，聽到他的呼吸慢慢平靜下來的聲音。
蘇清柔睜開了眼睛。
她的手指還握著刀柄，手心裡全是汗。
【係統提示：危險等級極高，請立即遠離。】
她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，忽然無聲地笑了一下。
遠離？
她的視線從麵板上移開，落在黑暗中江臨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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