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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林澄手裡那張掛號單都成了一團球，還是不想往前邁那一步。
顧其琛索性走了回來，他掃了一眼林澄緊張的臉，掏出手機掃桌上的付款二維碼，“把李醫生的掛號單取消，掛我的，錢我出。”
說完，他轉身就走。
林澄望著他的背影，咬了咬唇，跟上去。
她前腳走進辦公室，下一秒，門就反鎖了。
林澄回過頭，顧其琛兩隻手插在白大褂口袋裡，居高臨下地盯著她。
“林小姐總是喜歡背著我找別的醫生。”
林澄總覺得這句話聽著像是她出軌了一樣。
她吞咽口水，“我問了前台說你十點上班，但我奶奶比較著急。”
顧其琛點了點頭，“你呢？”
林澄脫口而出：“我最近身體沒有不舒服。”
顧其琛坐在辦公桌前，“掀起衣服。”
林澄一動不動。
顧其琛戴上了醫用手套，“醫生給你的評價更可靠，更專業。”
林澄兩手抓著衣服下擺，動作慢的像蝸牛，衣服下擺剛好掀到了肩膀，顧其琛便叫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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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視線落在林澄的背上，光滑的皮膚上那一道紫紅色的印記十分明顯，“你這幾天每天擦幾次藥？”
林澄恍然大悟。
顧其琛隻是要看一下她後背上的傷，不是給她複查乳腺問題。
她攥緊了衣服，聲音發虛，“每天兩次。”
顧其琛拿著棉簽蘸上藥膏，輕輕塗在傷痕上，“每天兩次，還是兩天一次？”
林澄後背上的傷痕沒有任何恢複跡象，一看就不是謹遵醫囑天天上藥。
林澄心虛地閉了一下眼睛，“顧醫生，我的背真的不痛，你也不用愧疚。”
她想，顧其琛最近對她這麼熱情，大概是因為她那天幫他擋了一個花瓶。
除此之外，沒有其他理由。
至於她是林舒顏好朋友的身份，應該會讓他敬而遠之，不是糾纏。
顧其琛聲音冷淡，“成年人應該對自己的身體負責，既然來看病，就遵守醫囑。”
“嘶——”林澄傷口吃痛，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我知道了，謝謝顧醫生。”
顧其琛上完了背上的藥膏，又看向林澄腳上穿的那雙黑色高跟鞋，他記得清楚，是那晚穿的那雙。
他掃了一眼，摘下了口罩，“換雙舒服的鞋，有利於你的病恢複。”
林澄垂下眼眸，看著腳上那雙黑色漆皮高跟鞋。
這雙鞋是南景送的，因為皮質有些硬，走路多了腳後跟容易出血。
但高跟鞋在她眼裡就是美麗刑具，無論哪雙都不會讓人覺得舒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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