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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奶奶撓了撓頭，“洗校服，她沒和我說洗校服。”
顧其琛換了個問法，“奶奶，林澄有兩件校服，她今天穿紅色還是黃色？”
林澄剛從診室出來，看到顧其琛攙扶著奶奶，兩人不知道在說什麼，她連忙小跑過去。
“顧醫生。”林澄本能地拉著奶奶往她自己那邊靠。
奶奶目光呆呆地望著前方，“紅校服還是黃校服……”
看到林澄，奶奶拍了一下她的肩膀，“你怎麼在這？今天不是去補課班嗎？馬上要高考了，不好好學習。”
林澄順著奶奶說，“奶奶，昨天周六，今天周日，我休息。”
自從見到顧其琛後，奶奶的記憶時不時減退到十年前。
她不敢和父母說，隻告訴了大伯，讓大伯找個更好的醫生。
林澄小心翼翼地瞟了一眼顧其琛，觀察他的表情。
他又在打探她的事情，想用校服試探她在哪裡上過學。
顧其琛無視她的打量，繼續攙扶著奶奶進了自己的辦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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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很細致，和奶奶說話的時候溫聲細語，林澄在一旁看著，不由得想起他們在一起的時候。
她是一個很抗拒去醫院看病的人，每一次她生病，大伯一家就會來看她，她不想驚動這些人。
於是顧其琛就把她帶回他自己住的公寓，讓私人醫生過來給她治病。
那個時候她覺得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，也真的相信外貌不會代表一切，顧其琛是真的愛她。
“好了奶奶，您身體很健康，倒是得叮囑您的孫女兒不要熬夜，她的身體年齡比您都大。”顧其琛的聲音把林澄拉回現實。
奶奶點了點頭，護士攙扶著她出去檢查下一個項目。
林澄也打算走，顧其琛又叫住了她。
“我有話和你說。”
林澄剛邁出門的腳又收了回來，慢吞吞地轉過身。
顧其琛眼神示意林澄坐在椅子上，“你奶奶的情況你知道。”
“知道。”林澄坐在椅子上，聲音哽咽。
一想到這裡，她就覺得命運對她太不公平。
失去十歲的妹妹，奶奶得了老年癡呆，自己還生了這樣的病……
顧其琛兩隻手交疊，“有能力的話請個護工，你奶奶現在發病的頻率很高。”
他不過才見了林澄奶奶兩次，這兩次林澄奶奶都在病症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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