賣慘說自己像花瓶,現在又來蹭殿下流量,果然又當又立。】
【能不能把鏡頭全給殿下?不想看這個花瓶!惡心!】
洛希安的視線從提詞器上移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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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字滾得再快,他也看得清。
三年了,翻來覆去都是一樣的惡意,他早就習慣了。
通道口的門緩緩滑開。
淩清走了進來。
一身簡約的白色正裝,領口微敞,露出鎖骨的輪廓,和銀藍色抑製鏈的冷光。
他腳步沉穩,肩線利落,眉眼清冷乾淨,沒有半分雄蟲慣有的傲慢與壓迫感,隻有溫和卻不容撼動的堅定。
他對著全場微微頷首,目光掃過洛希安時,輕輕頓了一下,眼底漾開一點淺淡禮貌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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