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移到霖玥的側臉上，從霖玥的側臉移到他露出的鎖骨，脖子上的印記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了，隻剩下一小片淺淺的紅。
夏希靠在走廊的牆上，淺紫色的眼睛也看著浴室裡的兩個人。
沈酌從樓上走下來，穿著一件深色的家居服，頭發還有些濕。他走到浴室門口，看了一眼裡麵的場景，然後靠在厲淮旁邊的牆上。
“回來了？”他問。
“嗯。”厲淮的聲音很低，“剛洗完澡。”
沈酌沒有再問。
四個人站在浴室門口，零在裡麵給霖玥吹頭發，厲淮、夏希、沈酌三個人並排靠在走廊的牆上，誰都沒有說話。
頭發吹乾的時候，霖玥的光腦震動了。
零關掉吹風機，從洗手台上拿起光腦，看了一眼屏幕。
“哥，霍衍打來的視頻。”
霖玥接過光腦，劃開屏幕。
霍衍的臉出現在屏幕上，他穿著一件黑色的襯衫，領口敞著兩顆扣子，露出精瘦的鎖骨。
“霖玥。”他的聲音有些啞，“早。”
“早。”霖玥靠在椅背上，“你昨晚沒睡？”
霍衍的嘴角彎了一下：“睡不著。”
霖玥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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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要出差。”他說。
“聯合星係。”霍衍的聲音很低，“天使城開發區的項目需要和聯合星係的一家能源公司談合作，我明天出發，大概去一周。”
他把手從鏡頭外伸回來，放在桌上，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著。
“走之前，想請你幫個忙。”
“什麼忙？”
霍衍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“明天陪我一天。”他的聲音很低，“就當安撫。我的核心最近不太穩定，過載又升到了百分之七十五。出差之前，想讓你幫我降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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