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1章 想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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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沈硯想要，是你想要嗎？”霖玥又問了一遍，聲音很輕，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沈遲的耳朵裡。
“想。”他說。
一個字，但那個字的尾音是碎的。
霖玥點了點頭。
“那就買。”
零的嘴巴張成了一個O型。
“哥，那可是霍衍，你剛跟他談了三千萬的投資，轉頭就要在拍賣會上跟他搶東西？”
“投資是投資，拍賣會是拍賣會。”霖玥站起來，把碗筷收攏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，“兩碼事。”
零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廚房門口，然後轉過頭看著沈遲。
“遲哥。”
沈遲看著他。
“你知道你剛才說想的時候，表情有多可憐嗎？”
沈遲沒有回答，但他的手不再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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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念安靜地把桌上的碗筷摞在一起，端起來往廚房走。經過零身邊的時候，他停了一下。
“零。”
“嗯？”
“哥剛才說那就買的時候，表情很好看。”
零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“念哥，你什麼時候學會看表情了？”
宋念沒有回答，端著碗走進廚房。銀白色的長發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，耳尖是紅的。
三天後，帝國大酒店。
夜幕降臨時分，中心城區的天際線被霓虹燈染成一片流動的光海。
帝國大酒店矗立在最繁華的地段，整棟建築是複古的巴洛克風格，外牆嵌著數以萬計的光纖燈，在夜色中閃爍著星星點點的光芒，像一座從銀河裡打撈上來的宮殿。
霖玥站在酒店門口，抬頭看了一眼這座建築。
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定製西裝，剪裁合體，肩線流暢，腰身收得很利落。黑色的長發沒有束起來，垂在肩上，發尾微微卷曲，在酒店門口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。
零站在他旁邊，難得地穿了一件正裝。白色的襯衫，黑色的西裝外套，領口別著一枚小小的棒棒糖形狀的胸針，他對此的解釋是“這是我對正裝唯一的妥協”。
宋念穿了一件淺銀色的西裝，和銀白色的頭發幾乎融為一體。領口別著一朵白色的襟花，是霖玥早上從院子裡摘的藤蔓小花，用別針固定在衣領上。
他安靜地站在霖玥身後半步的位置，淺琥珀色的眼睛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通透。
沈遲走在最後麵。
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西裝，沒有領帶，領口敞著兩顆扣子，露出一截精瘦的鎖骨。深褐色的眼睛掃過酒店門口的安保係統，然後收回目光，沉默地站在霖玥身邊。
四個人站在一起的時候，路過的行人忍不住多看了幾眼。不是因為陣仗大，是因為好看得不像真人。
零感受到那些目光，湊到霖玥耳邊壓低聲音：“哥，他們在看我們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是因為認出我們了，是因為你太好看了。”
霖玥麵不改色地往前走：“閉嘴。”
零笑嘻嘻地跟上。
酒店大堂的穹頂高得像是要夠到天上去，巨大的水晶吊燈從穹頂垂下來，每一顆水晶都在燈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斑。
地麵是大理石鋪就的，光滑得像一麵鏡子，倒映著穹頂和水晶燈，像是另一個倒置的世界。
穿著正裝的侍者穿梭在人群中，托盤上擺著香檳和精致的點心。
空氣裡飄著淡淡的香水味和花香，大堂中央的巨型花藝裝置是用數千朵白色玫瑰拚成的，造型是一隻在星空中展翅的鷹——那是帝國五大世家的聯合徽記。
霖玥走進大堂的時候，幾道目光同時落在了他身上。
不是因為他張揚，恰恰是因為他不張揚。
在一群穿著華麗、佩戴家族徽記的世家子弟中間，這個沒有任何家族標識的年輕人，反而顯得格外紮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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