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牙。
硯哥！
沈硯的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“你認識？”沈酌問。
“……陪玩。”沈硯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。
沈酌挑了挑眉，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。
“那個黑頭發的呢？”
沈硯看了霖玥一眼。深灰色的西裝，黑色的長發，燈光落在他臉上，把那張精致到有些過分的臉照得像是會發光。
“不認識。”沈硯說，“但他在看我。”
不是在看沈硯，是在看他身後的方向。沈硯轉過頭，順著霖玥的目光看過去。
走廊儘頭，一塊銀色的懷表被安放在透明的展示櫃裡，燈光從底部打上來，把表殼上的家徽照得纖毫畢現——兩個交疊的菱形，中間一把劍。
沈硯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那塊懷表，他找了十年的那塊懷表。
他的手指在身側微微收緊，指節泛白。
沈酌看了他一眼，沒有說什麼，隻是把手裡的香檳杯換到左手，右手輕輕按了一下沈硯的肩膀。
沈硯沒有說話，但他的肩膀繃得很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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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堂的另一側，霍衍靠在柱子上，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，深紅色的眼睛隔著人群看著霖玥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暗紅色的西裝，領口敞著，沒有係領帶。右手手背上那個被鎖鏈纏繞的眼睛紋身在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微光，像一隻正在注視獵物的眼睛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自言自語般地說了一句，然後舉起酒杯，遠遠地朝霖玥的方向示意了一下。
霖玥看見了。
他沒有回應，隻是收回目光，繼續往前走。
“哥，霍衍在跟你打招呼。”零湊過來。
“看見了。”
“你不理他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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