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2章 你贏不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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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德維希走到霖玥麵前，停下腳步。
極淡的藍色瞳孔從上到下掃過霖玥，那種打量不帶任何情緒，像是在評估一件物品的價值。然後他開口了，聲音低沉，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矜貴。
“霖玥。”
霖玥抬起頭看著他。
“路德維希少爺。”
路德維希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——不是因為被認出來，是因為霖玥看他的眼神。
這個F級的少年，麵對帝國最強大的世家之一的繼承人，眼神裡沒有敬畏，沒有緊張，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，平靜得像在看一個普通人。
“你認識我？”路德維希問。
“羅伊斯家的嫡長子，卡伊萊學院戰鬥係二年級，S+級攻擊係異能。”霖玥的語氣平淡得像在念一份簡曆，“整個帝國沒有人不認識你。”
“你比我想象的聰明。”他說。
“你比我想象的高。”霖玥說。
路德維希愣了一下，然後他的嘴角動了一下——不是笑，但接近了。
夏洛站在路德維希身後，淺棕色的眼睛看著霖玥，目光溫柔而包容，像在看一個需要被照顧的孩子。
“你身體好些了嗎？”夏洛開口，聲音溫柔得像春天的風，“我聽說你前幾天發燒住院了。”
霖玥的瞳孔微微收縮。
他發燒住院的事，除了他們四個人和霍衍，沒有別人知道。
“你怎麼知道的？”他問。
夏洛的微笑沒有變：“帝國中央醫院有我家的股份，急診部的入院記錄我會定期查看。那天晚上沈遲用你的名字辦的住院手續，我看到你的名字，就多留意了一下。”
霖玥看著他，沒有說話。
夏洛的目光落在霖玥臉上，停了幾秒，然後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話。
“你的精神力核心，和別人的不太一樣。”
霖玥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零從旁邊站起來，擋在霖玥和夏洛之間，灰藍色的眼睛眯起來，嘴角還掛著那副招牌式的笑，但笑意沒有到達眼底。
“夏洛少爺，您這是在診斷病人嗎？我記得您是治愈係的，不是診斷係的。”
夏洛看著零，笑容不變。
“我隻是隨口一說。”
“隨口一說就能看出精神力核心不一樣？”零歪了歪頭，“蘭希家的治愈係，果然名不虛傳。”
兩個人對視了不到兩秒，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張力。
路德維希伸出手，按在夏洛的肩膀上。
“夏洛。”他說，聲音不大，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夏洛收回目光，退後了半步，安靜地站在路德維希身後，又變回了那個溫柔得體的蘭希家少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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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德維希看了霖玥一眼。
“拍賣會後，有時間聊聊嗎？”
霖玥看著他。
“聊什麼？”
“合作。”
路德維希說完這兩個字，轉身走了。夏洛跟在他身後，走出幾步之後，回過頭看了霖玥一眼。
零坐下來，把棒棒糖從嘴裡拿出來，在指間轉了兩圈。
“哥，路德維希找你合作？”
“聽到了。”
“你信嗎？”
霖玥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說了一句讓零沒想到的話。
“他和夏洛，不是那種關係。”
零愣了一下：“什麼？”
“路德維希和夏洛。”霖玥的目光落在遠處那兩個人的背影上，“他們不是情侶。夏洛看路德維希的眼神，不是看愛人的眼神。路德維希按他肩膀的動作，也不是對戀人的動作，他們的關係好奇怪。”
零張了張嘴，然後閉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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