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麼級別的加密嗎？軍用級！他用的還是霍家專屬的量子通訊協議，我要黑進去至少需要——”
“三分鐘。”霖玥說，“你之前說過，霍家的量子通訊協議有一個漏洞，在握手驗證階段，零點五秒的時間窗口。你練過，成功率百分之九十七。”
零張了張嘴，然後閉上了。
“哥，你連這個都記得？”
“你的事，我都記得。”
零的耳朵尖紅了一點。
他把棒棒糖塞回嘴裡，含了幾秒，然後說：“行。三十秒，不多不少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斷網之後，在他重新連接之前，用我的賬號舉牌。”
零的手指頓了一下。
“哥，你想買那塊懷表？”
“嗯。”
“送沈遲？”
霖玥沒有回答，但他的目光落在坐在斜後方的沈遲身上。
沈遲安靜地坐在座位上，脊背挺得筆直，深褐色的眼睛看著展示台，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但霖玥注意到他的右手一直放在膝蓋上，手指微微蜷著，像是握著什麼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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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塊不存在的懷表。
“好。”零說，把棒棒糖咬碎，哢嚓一聲，“買。”
第八件拍品。
主持人的聲音提高了半個調：“各位貴賓，接下來是今晚的第八件拍品——沈家老家主遺物，銀質懷表一枚。表殼為純銀打造，表麵刻有沈家家徽，內部機械結構完好，仍可正常使用。起拍價，八百萬星幣。每次加價不低於十萬。”
展示櫃的燈光亮起來，那塊銀色的懷表靜靜地躺在黑色的絨布上，表殼上的家徽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——兩個交疊的菱形，中間一把劍。
沈遲的手指猛地攥緊了膝蓋。
沈硯從座位上站了起來，沈酌伸手按住他的手臂，把他拉回座位上。
“別急。”沈酌的聲音很低，“先看。”
“八百萬。”前排有人舉牌。
“八百五十萬。”
“九百萬。”
價格在緩慢地攀升。
沈硯沒有舉牌，他在等，等大部分競爭者退出。
“一千萬。”霍衍的聲音從大廳的另一側傳來，不高不低，但帶著一種讓人不舒服的慵懶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他。
霍衍靠在椅背上，深紅色的眼睛看著展示台上的懷表，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他舉牌的動作很隨意，像是花一千萬買一塊懷表對他來說跟買一杯咖啡沒什麼區別。
沈硯的手指攥緊了號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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