業。”
夏洛安靜地聽著。
“但如果他的精神力核心真的像你說的那樣‘特殊’，”路德維希的手指重新在桌麵上敲了起來，一下一下的，很有節奏，“那他可能不是F級。”
夏洛沒有說話。
路德維希關掉屏幕，站起來走到窗邊。
“今年的卡伊萊入學考試，會有很多變數。雙皇子入學，五大世家的繼承人競爭，其他星係的使者，還有這個F級的霖玥。所有人都會盯著這一屆。”
夏洛走到他身後半步的位置，安靜地站著。
“殿下想做什麼？”
“我想在所有人之前，知道霖玥到底是什麼。”
夏洛的睫毛動了一下。
“殿下覺得他會是什麼？”
路德維希沒有回答。
他走回書桌前，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文件，封麵上印著霖家的家徽。那份文件他沒有打開過，但一直放在最順手的位置。
“夏洛。”
“殿下。”
“你剛才看霖玥的試卷時，瞳孔收縮了零點三毫米。”路德維希的聲音不高不低，“你對他的興趣，比我大。”
夏洛沉默了。
然後他笑了，那個笑容還是溫柔的，但溫柔裡多了一層什麼東西，像是被看穿後的釋然，又像是某種默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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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觀察得真仔細。”他說，“我隻是覺得……他很有趣。”
“有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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