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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事情。”
“想那個五個人？”
厲淮偏過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怎麼知道的？”
“經理跟我說的。”陸辭從睡袍口袋裡掏出一根棒棒糖，拆開，塞進嘴裡，“他說你要去斯特羅帝國，讓我看著你。”
厲淮的眉頭皺了起來：“他讓你看著我？”
“嗯。說你肯定會惹事，讓我在旁邊攔著點。”
“你能攔住我？”
“攔不住。”陸辭把棒棒糖從嘴裡拿出來，在指間轉了一圈，“但我可以跟你一起惹事。”
厲淮盯著他看了兩秒，然後笑了。
那個笑容在他臉上很少見，他通常是麵無表情的，或者嘴角微微下撇的，笑的時候不多，但每次笑都意味著他真的覺得有趣。
“陸辭，你家裡同意你去？”
“不同意。”陸辭把棒棒糖重新塞回嘴裡，含含糊糊地說，“但我已經成年了，不需要他們同意。”
厲淮沉默了一秒。
“蕭衍呢？他知道嗎？”
陸辭搖了搖頭：“沒告訴他。他最近在忙家族裡的事，走不開。等他忙完了，讓他直接來斯特羅帝國找我們。”
厲淮點了點頭，重新看向窗外。
海麵上起了霧，遠處的燈光變得模糊不清，像一幅被水暈開的水彩畫。
“陸辭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覺得那個L，到底是什麼人？”
陸辭想了想，把棒棒糖咬碎，哢嚓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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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知道。”他說，“但能讓夏希在論壇上公開喊話要人，能讓Killer大半夜不睡覺訂機票去找他，他肯定不是什麼普通人。”
厲淮沒有說話。
“厲淮。”陸辭的聲音忽然正經了幾分，“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？”
“什麼？”
“如果真的找到了L，而且他躲開你那一刀的方式，不是靠反應速度，是靠預判。他提前知道你會從哪裡來、什麼時候來、用哪隻手出刀。”
厲淮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“這種預判能力，不是訓練能訓練出來的。”陸辭轉過頭，深灰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厲淮，“是天賦，天生的、獨一無二的、無法複製的天賦。”
厲淮看著陸辭，看了幾秒。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，如果夏希也看中了這一點，他不會隻是喊話。”陸辭把棒棒糖棍子從嘴裡拿出來，扔進旁邊的垃圾桶，“他會親自來。”
厲淮的瞳孔微微收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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